消化道出血,要住幾天醫院,恰逢周末,尉遲索性把工作搬到醫院,一邊陪他一邊忙,工作忙得怎麽樣鳶也不知道,但她覺得,他這一天下來,肯定加了不少小姐姐的微信。
因為周圍幾個病房,無論是病人還是病人家屬,都趕著到他麵前獻殷勤,鳶也到的時候,就看到一個女人坐在他身邊削蘋果,一邊削一邊含情脈脈地看著他,削完了又問他吃嗎?
尉遲溫聲道:“謝謝,不用。”
她又放下蘋果,拿起一個橘子:“那吃這個?”
尉遲還是說不用,她在水果籃裏翻了翻:“葡萄呢?”
阿庭坐在床上,呆頭呆腦地看著他們,忽然說:“阿庭要吃。”
女人尷尬不已,因為她是打著陪阿庭玩的旗號留下,結果一直沒注意阿庭,就光顧著對付這個相貌俊美的男人,太司馬昭之心了,她連忙把葡萄遞過去:“來,阿庭,給你吃。”
阿庭雙手一下背到後麵,大聲道:“麻麻說,髒。”
鳶也實在沒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
阿庭的意思應該是沒洗的東西髒,但他這樣缺句少字的表述方法,卻好像是在說女人髒,這位小姐的臉色頓時好不精彩,又氣又尬,跟一個小孩又不好計較,何況尉遲也沒說什麽。
鳶也那一聲笑,引得尉遲看向門口。
鳶也舉起手中的便利袋,笑著問:“我打包了晚餐,吃嗎?”
尉遲自然是應:“吃。”
……
鳶也打包的飯菜裏也有專門給小孩吃的,保姆抱著阿庭去旁邊喂,尉遲將飯盒一個個打開,又遞了一次性碗筷給鳶也。
鳶也沒接,她倒在沙發上笑得肚子疼。
“笑夠了沒?”尉遲無奈。
“怪就怪尉總色相太好。”鳶也擦了眼淚起身,一想到方才那位小姐離開時的表情,還是有點忍不住。
尉遲是懶得跟她計較。
鳶也夾了一顆肉丸子放在保姆的碗裏,讓她喂給阿庭吃,這小孩才是這場笑話的功臣。
兩人吃著飯,鳶也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