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刺耳,她耳膜嗡嗡地響,痛苦極了。
那會兒她以為這就是最可怕的事情。
殊不知,被送上那艘船之後,還有的等她。
……
額頭忽然被一隻溫暖的手蓋住,鳶也一下睜開眼睛。
尉遲醒來,先試探了她的額頭,已經退燒,還出了汗。
“還有哪裏難受?”清晨他的聲音有點沙啞。
鳶也感覺了一下,腰有點酸,其他還好,便搖了搖頭。
尉遲道:“你可以再睡半小時。”
“嗯。”鳶也應完,他便先起床。
鳶也聽見浴室傳來水聲,懶懶地翻了個身,抱著被子繼續睡。
於是等尉遲洗漱完出來,就看到她抱著被子滾到一邊,臉埋在被子裏,露出大半個後背,和露出的一截白嫩嫩的細腰。
他輕輕彎唇,一邊解開身上的睡衣的扣子,一邊打開衣櫃,拿出熨燙齊整的西裝換上,換好了才叫醒她,免得她睡過頭。
洗漱,更衣,化妝,鳶也整理好自己下樓,徑直朝餐廳走去。
尉遲目光落在早間新聞上,看見她來,下巴點了點桌上一杯水:“喝了。”
她拿起水杯,溫度剛剛好下口,便一口氣喝完,然後才坐下。
“昨晚怎麽了?”他沒有一點預兆就開始興師問罪,連新聞都不看了,眼睛就落在她的臉上,帶著審度。
鳶也手指蜷了一下,麵色自然地抬起頭:“什麽怎麽了?”
尉遲聲音輕然:“說很累,卻還來撩撥我,給自己找不痛快,圖什麽?”
鳶也馬上就說:“錯了。”
“哪裏錯了?”
她嚴肅地道:“因果錯,順序錯。”
尉遲一副我看你想怎麽編的表情,眼底漾著水波:“嗯?”
鳶也突然一笑,桌子底下的腳不安分地抬起來,蹭了蹭他的大腿:“就是因為不痛快才要撩撥你,你沒聽過那句話嗎?暴力和性-愛是發泄情緒最好的途徑,做完我才累的。”
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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