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了查處,整艘船的人都被帶走了,我要不是躲在貨箱裏,我也逃不掉。
——上了那艘船的貨兒,誰會去管她從哪裏來?反正就是拍賣,誰出的價錢高誰就得到,不過一般也就叫到三五千萬,畢竟貨兒都是“一次性”的,她當時的叫價是一個億,破了紀錄了!我記得,好像是一個從蘇黎世來的男的拍下的。
——當然是一次性的!畢竟那麽小,船會開五天四夜呢,大多都被折騰死了,哪有命活到下船?完事兒了丟海裏幹淨,她倒是命大。
——那個女人根本不是人!就是個惡魔!十年前就敢拿刀把人耳朵削下來,現在還想要我命!她是想殺人滅口!她也被人買下了,她進了那間房整整三天三夜,都不知道被玩了多少次!她怕我把這件事告訴你,所以想殺了我!
鳶也拉了拉尉遲的衣服:“尉總點評點評我的‘戀情’啊。”
尉遲方才收攏思緒,病房的燈光明亮,將他眼底平鋪的柔和都照了出來。
想了想,他說:“難得。”
鳶也以為他是意思是,一個不著調已經很難得,兩個不著調的人遇到一起,更難得。
這個點評果然很有尉總風格,她就笑著,抱了阿庭去洗澡。
黎雪送來從酒店打包好的晚餐,在一一在桌子上擺開。
“伯恩怎麽樣了?”尉遲忽然一問。
黎雪低聲道:“還算穩定。”
尉遲的語氣裏遍尋不見情緒:“找一家好一點的監獄,送他進去,一輩子別出來了。”
黎雪跟在他身邊這麽多年,自然是知道“好一點”這三個字的意思,而北美也多的是滿足這樣要求的地方,她道:“是。”
過了會兒,鳶也抱著洗完澡的阿庭出來,第一次幫小孩洗澡,沒有經驗,自己的衣服也濕了,尉遲笑著看她,遞給她一條幹毛巾。
鳶也本來是想問問伯恩的情況,隻是在她開口前,尉遲先道:“剛才醫生過來說,阿庭可以出院了。”
“真的?”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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