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都包進棉服裏,她怎麽還能露出鎖骨和天鵝頸?
可現在她卻是一件藻綠色的毛衣,搭配麥芽色的短裙。
鳶也抬起眼,看見鏡子裏的自己,也是一件淺綠色的毛衣搭配麥芽色的百褶裙。
一次是巧合,兩次是緣分,三次四次,就不能說沒有關係吧?
而且她還是一天裏換了兩套衣服,難道不是上午看見她的穿著後,下午就去換了一樣的?
自肺腔裏吐出一口氣,她洗幹淨了手,眉眼略顯冷淡,抽了一張紙巾擦幹,紙團丟進垃圾桶,脫去毛衣,躺上-床。
休息室裏遮光窗簾緊閉,她沒一會兒就感到了倦意。
不知是睡了多久,直到聽見有人敲門:“少夫人。”
鳶也迷迷糊糊醒來:“嗯?”
“尉總讓我問您,要不要叫餐?”黎屹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
鳶也按亮手機,斂著眼睫看了一下時間,已經七點半,她赤著腳下床,隨手拿了尉遲掛在衣架上的外套披上,開門:“尉遲呢?”
黎屹自覺側過身,目光不落在她身上:“尉總還在開會。”
開會啊……鳶也眼睛轉了轉,頓時有了主意,她一邊往外走,一邊打散頭發,仿佛隨口一問:“幼安呢?”
黎屹回答:“幼安小姐也去開會了。”
“她是海外市場部的,你怎麽是稱呼‘幼安小姐’?”不應該是李總監嗎?
黎屹道:“從前就是這樣稱呼,已經習慣了,不過公事上,還是會改為李總監。”
“‘從前’?”鳶也抓住他話裏的時間點,“我聽黎秘書說過,你到尉遲身邊才四年吧,那時候就認識幼安了嗎?”
黎屹道:“是。”
鳶也在尉遲的辦公椅上坐下,笑得眉眼彎彎:“看來她是經常聯係尉遲,才會連你都跟她熟識,我是奇怪,她和尉遲也算是青梅竹馬,門當戶對,當初爸媽怎麽沒定下這個兒媳婦?”
黎屹提醒:“夫人和少夫人的母親,在更早之前就定下婚約了。”
鳶也挑眉:“差點忘記這個,所以要是沒有我,他們就會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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