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早晚隻能靠自己(2/2)

文地表示,自己要忙。


鳶也多少有些掃興:“行行行,資本家就是過年也不忘吸血。”


尉遲笑說:“資本家準備過年在港股做點錢給你發紅包。”


其實采購東西,她一個人可以,隻是想起,好像很久沒有跟他逛過街,以為春節他會比較空閑,鳶也歎了下氣:“有時候我真為你有我這樣好哄的老婆感到羨慕。”


王婆賣瓜自賣自誇,尉遲笑了笑,溫和地附和:“我也是。”


鳶也嗔了他一眼,回房換了衣服化了妝,下樓抱起在客廳玩拚圖的阿庭:“走吧,媽媽帶你出去買衣服。”


阿庭一聽要出去玩,開心地拍手,鳶也叫了司機和保姆相隨——現在是多了個孩子,她怕自己一個人顧不過來。


他們先去了兒童服裝店,給阿庭買衣服,這是鳶也第一次給他買衣服,覺得很有趣,接連挑選了好幾套,還準備和他穿親子裝。


商店是一個大大的玻璃門,將裏麵的商品和人都清楚地透出來,因此店外靠停在馬路邊的一輛車,就看到鳶也踮起腳尖,指著牆上展示的一套樣衣的身影。


安娜從副駕駛座回頭,低聲道:“鳶也小姐懷裏抱著的孩子,就是尉言庭,三歲。”


蘇星邑看見了,那孩子仿佛跟她很親,抱著她的脖子不放。


他看了許久,淺色的瞳眸卻如季風過境,不留沉澱,依舊那麽透徹,好像能一眼看見底,但真的去深究,就會發現,還是被蒙上了一層紗,什麽都看不出來。


安娜試探著問:“先生,要下車嗎?”


他搖頭,同時收回了視線,更加淡漠地望著前方。


安娜不太明白:“先生來晉城,不正是因為鳶也小姐的事情,為什麽不現在告訴她?”


寡言的男人,方才開口:“十五歲那年她長大了一次,二十五歲這年,也該再長大一次。”他隻說兩句話就有要咳起來的趨勢,“沒有人可以一直護著她,她遲早會有需要完全靠自己的時候。”


說完他便咳地愈來愈劇烈,用手帕捂住嘴,唇色肉眼可見淡下去,安娜馬上吩咐司機:“開走。”


車子便如停下時一般,無聲無息啟動,並入川流不息的車群裏消失了。


而完全不知道有這麽一輛車的鳶也,結賬後抱著阿庭出了服裝店,笑眯眯:“媽媽帶你去剪頭發。”


阿庭舉起藕節似的雙手,摸摸自己的大腦門,好像沒摸到幾根頭發……


哎呀,新年新氣象嘛,還是要意思意思一下的,鳶也直接抱他進了隔壁的購物商場,這裏有一家她固定光顧的發型店。


而且她也想換個發色。


她是SVIP客戶,一進門,便有工作人員熱情地迎上來,問候了她一通,得知她帶著兒子來,就滔滔不絕地誇起阿庭,熱情得阿庭都有點害怕,往鳶也懷裏躲,工作人員這才有點尷尬,不再多話,馬上安排她洗頭。


洗完頭,坐在發型椅上,發型師將發色卡拿給她看,鳶也不用看,她早就想好了:“染黑色吧。”


她很多年不是黑發了。


與此同時,左邊一個位置也傳來一道女聲:“我也染黑色。”


這聲音,好熟悉。


鳶也側頭,那女人也看過來,微笑:“好巧啊,薑副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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