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他就是在老宅吃飯的時候過敏的。
其實吃飯的時候她就聞出了飯菜裏有花生油,因為花生油的味道比較重,但她不知道尉遲對花生油過敏,所以就沒在意。
尉父尉母姑且說是上了年紀味覺退化,沒有發現那是花生油,那麽尉遲呢?他也沒發現嗎?
明知道自己對花生過敏,還是吃了,他圖什麽?
鳶也琢磨著就想起來,她和尉遲之所以能和好,就是在他過敏之後,她被迫留下照顧他,搬回尉公館居住起才漸漸談攏。
一時間,她竟不知自己該是什麽心情合適?
他連續三天等候在酒店門口和高橋門口,等不到她態度軟化,就改變了策略,接連出手幫她簽下合同,最後在青城賽馬場強迫了她和強迫她聽他解釋,在她開始動搖時,再用苦肉計,既是讓她心軟,也是給她台階。
那個男人,算計了自己,也算計了她,就為了縫補他們之間的裂縫。
太用心了。
鳶也不是沒有見識過尉遲在商場上步步為營的手段,沒想到原來在感情裏也可以應用。
如果不是李幼安炫耀的時候說漏嘴,她真是被賣了都不知道。
鳶也百感交集,李幼安等不到她說話,心思掂了掂,又是笑問:“薑副部,你剪不剪短發?”
鳶也心下不耐,又想起她這些天各種模仿她,聽她問出這句話,忍不住嘲諷:“我剪你就剪?”
李幼安竟還承認:“畢竟剪短了,要很久才能留長,趕不上你怎麽辦?”
鳶也故作恍然大悟:“原來你是在學我。”
李幼安故作驚訝:“我以為你早就看出來了。”
兩人目光相對,笑靨裏火花四濺。
鳶也此刻的心情就好比一壺煮開了的水,不斷沸騰著,她就是在故意模仿她,而且不以為恥,還真是……坦蕩得叫人反感。
鳶也收斂了多餘的笑容,再去看她雜誌上的那個發型,忽而一笑:“你選的這幾個短發造型都很好看,隻是同一種東西,在不同的人身上效果是不一樣的,東施效顰都鬧出了不少笑話。”
李幼安眯起眼睛。
鳶也曼聲說:“好在這裏的發型師都是專業的,讓他們根據你的臉型稍作修改吧,其實模仿得一模一樣,沒了自己的個性也是得不償失,就像批量生產的低檔玩具,廉價。”
她竟敢說她廉價!李幼安如何能咽下這口氣,她眉毛一揚:“薑副部聽過VO和COCO的戰爭嗎?”
“略有耳聞。”
李幼安道:“COCO原本是美國有名的服裝品牌,VO做出了COCO旗下幾個最受歡迎的幾個元素號稱是‘致敬經典’,這種行為說好聽點叫模仿,說難聽點就是抄襲,但又如何?”
“VO在宣發方麵做得比COCO好,所以VO賺得盆滿缽滿,哪怕被COCO告了,也隻是賠幾個無關痛癢的小錢,最後VO節節攀升,而COCO因為連年的負增長,已經倒閉。”
“我說這個故事,不是支持VO,隻是想傳達給薑副部一個道理——模仿不光彩,但隻要我比你出彩我就贏了,贏了就好,我隻是在取其精華去其,”李幼安故意停頓,達到著重強調的效果,“糟粕。”
你就是糟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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