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把愛不愛的放在嘴邊,成年人都是用行動表達,”鳶也將身體轉向她,傾身貼近,低低道,“你哥哥在我耳邊說對我有非分之想的時候,妹妹你還在到處打聽我明天會穿什麽衣服呢。”
李幼安一下抓緊了椅子的扶手,抬眸回望的目光凝重而肅殺,像一根被拉得很緊的弦,隨時可能斷裂。
鳶也給了她一個微笑。
“薑副部自欺欺人的本事未免也太好了,你明知道我和尉遲之間不隻是哥哥妹妹,也罷,如果這樣想能讓你心裏好受,我不介意。”李幼安一聲冷笑。
“‘之間’?不好意思,我真沒有看出來。”鳶也同樣淡漠,“我隻看到你在自導自演,又是穿得跟我差不多被拍,又是想要住進尉公館,又是當著程董事長的麵提什麽差點娶你,尉遲從來沒有回應過你。”
在她又要強詞奪理之前,鳶也以一副長輩的語氣說:“幼安啊,雖然你已經二十三歲,但心智不成熟,本質也是個小孩子,小孩子對大人有占有欲,受不了大人把視線轉向別人,所以撒潑打滾意圖重新吸引大人的注意,我理解的。”
到頭來,她做的事,說的話,都被她當做小孩子的行為。
小孩子就是幼稚可笑的代名詞。
她竟然這麽看不上她。
李幼安的眸子一直盯著她,須臾,又是卷土重來:“當初尉遲會娶你,是因為你可以為阿庭捐獻骨髓,當初你會嫁給尉遲,是因為你需要尉遲的庇護,看起來是一場公平的交易。”
“但是,開始於互相利用的婚姻,你覺得能有什麽好結局?”
這一句,才真正叫鳶也沉下臉色。
李幼安也得意於踩中她的痛腳。
娶她不過是交易,選擇她不過是她略勝一籌,她還真拿自己當回事了?尉遲愛她?也不過是她以為而已。
“小明拿錢買了東西,卻告訴別人,是老板看他可愛免費送給他,你說小明是不是太虛榮了?”
這時候,旁邊突兀地插入一句女人笑聲,讓戰局裏的鳶也和李幼安都是一頓。
她們都差點忘了,這裏是發型店,這一排除了她們兩人,還有一個座位,那邊的人方才被燙發器罩著,又一直沒出聲,她們才沒有注意到。
現在一笑,她們就都看了過去。
“我隻見過被人當做替身的,還沒見過想把自己整成替身的,謝謝你讓我長了好大一個見識。”女人轉過頭,看的是李幼安,勾起嘴角,笑意嘲弄。
“隻是你想你就能做到?村口鎖匠配鑰匙您配嗎?十元三把,您配幾把?”
就是鳶也都反應了一會兒,才知道她這是在罵人呢。
三個座位距離這麽近,她毫無疑問是聽到了她們所有對話。
李幼安慢了半拍才明白,臉色一青:“你是誰?”
鳶也覺得這女人有點眼熟,仔細辨認……啊,是南音啊。
南音曼聲說:“一個熱衷給自以為是的小妹妹上課的好心阿姨。”
不知道是被南音給氣著,還是覺得跟鳶也已經無話可說,李幼安竟連頭發也不剪了,直接走到鳶也麵前。
“你自以為了解尉遲,其實你看到的都隻是他想讓你看到的一麵而已,真正的他,隻有我知道,所以我已經看到你們這場荒誕的婚姻,慘淡收場的畫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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