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個阿庭?”
“對。”
“挺可愛的。”
阿庭鬧著要走,鳶也隻好跟南音分開,約了下次再見。
南音送他們上車後,還是返回餐廳,點了一碟甜品,有一口沒一口地吃著,目光漫不經心地落在玻璃外的馬路上。
大概是半小時後,一輛熟悉的轎車進了視野,很快,一個熟悉的男人也下了車,跟他一起下車的,還有一個年輕女人。
兩人站在一起說了幾句話,女人好像是在跟男人撒嬌,小嘴嘟著,搖了搖他的手,男人的神情有些不耐。
南音兀自輕笑,饒有興味地看著。
難得,她一個唱戲的,今天居然看了兩場別人演的戲。
最後男人給了女人一張卡,女人就壓著喜悅,故作不舍地走了。
男人轉頭,看到餐廳裏的她,臉色如常,仿佛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徑直朝她走來。
他走到她對麵座位坐下,南音笑說:“顧三少,你說你這都第幾次被我看見你和別的女人糾纏不清了?”
“有什麽關係?你又不在意。”
南音不小心下手重了,小勺子將小蛋糕一分為二。
她輕聲說:“是啊,我不在意。”
……
回家路上,鳶也明顯沒什麽活力,隻是拿了根商場買的逗貓棒逗阿庭。
到了尉公館,保姆先下車,將阿庭接了出去。
鳶也下來後,從保姆手裏抱過阿庭,語氣淡淡:“去管家那裏結三個月工資就走吧。”
保姆毫無心理準備,愣了一下:“少夫人,這是為什麽?我有哪裏做得不好嗎?”
不是不好,是太好了。鳶也瞧了她一眼:“李幼安怎麽每次都能知道我會穿戴什麽出門,公館裏一定有為她通風報信的人,是你吧。”
“我、我……不是我啊,公館那麽多人,誰都有可能啊。”保姆還在嘴硬,可惜神情的驚慌泄露了她。
“確實是誰都有可能,但我今天的行程隨心所欲,隻在車上提過要去換個發型,唯二知道我會去那家店的是你和司機,司機是公館用了十幾年的老人,我相信他。”
無視保姆蒼白的臉色,鳶也抱著阿庭進了主屋,傭人立即上前接過孩子,尉遲也從沙發裏抬起頭。
他溫聲道:“回來了?”
“嗯。”鳶也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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