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自始至終的想法,那次在素菜館吃飯,尉遲說的是——如果你介意清卿,年後我就會送她離開,去紐約,不會再出現在你麵前。
他說的就是送走白清卿,沒有提孩子,是她下意識以為,所謂送走,是母子一起送走。
他早就決定要留下孩子,敢留下,是料定她會接受孩子,他拿捏住了她的心軟,知道該怎麽做她會主動接受孩子。
可為什麽一定要她接受阿庭?隻是因為他魚和熊掌都想兼得,既要她又要孩子這個原因而已嗎?
應該不止吧……
手機突然響起,鳶也麻木地低下頭,來電顯示,尉遲。
她接聽了,沒有說話,尉遲語氣自然地問:“你們在哪兒?”
鳶也動了動唇:“怎麽了?”
“張老教授打電話給我,讓我去拿阿庭的藥,她要出國參加一個學術論壇。”
阿庭的藥原本是每一周拿一次,張老教授大概是要出國很久,所以才再多給些藥。
“去醫院拿嗎?”
“對。”
“好,我過去。”
鳶也抱起阿庭,將那些照片都收入自己的包裏,拎起小摩托,直接離開西園。
醫院門口,張老教授等候多時,鳶也整理出一個笑:“張老教授,新年好。”
“新年好啊,阿庭也來了呀。”張老教授笑著摸摸阿庭的頭,“這孩子跟你比跟阿遲還親。”
唇邊的笑意僵了一霎,鳶也維持著弧度:“過年還要出差,太辛苦您了。”
張老教授自然道:“習慣了,這次參加學術論壇的有不少血液科專家,我帶著阿庭的病曆去,看他們有沒有什麽好辦法。”
“讓您費心了,不過尉遲不是說,阿庭可以做手術了嗎?”鳶也的手垂在身側,慢慢攥緊了衣擺。
張老教授笑著看她:“是,但現在不是還沒到時候嗎?趁這段時間,我再看看有什麽別的治療辦法,總歸多一個辦法,多一份希望。”
鳶也抬起眸,慢慢問出口:“那麽,原來定好的治療辦法,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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