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鳶也笑出聲:“我是不是應該跪下磕頭感恩戴德?”
而且她為什麽一定要在受得了和受不了之間選擇,她不是還可以選擇一別兩寬各生歡喜嗎?
哦,忘了,尉總早就說過,尉家沒有離婚這件事。
是啊,從兩年前她走進尉公館起,她就被控製住了,離婚不行,不生孩子也不行。
偏偏,還是她自找的。
她將勺子丟回碗裏,瓷器之間哢嚓一聲,湯水溢了出來,在桌上留下斑駁的痕跡。
鳶也心中穿過一條走馬燈,這幾個月來的事情又重現一次,她忽的說:“我一直想不明白一件事。”
“你那麽看重阿庭,連原本打算替李檸惜保留一輩子的尉太太之位都能拿來跟我做交易,就為了讓我給阿庭捐獻骨髓,現在同樣是為了阿庭,往我身上套了一個圈,為什麽對於阿庭的生母白清卿,你反而很冷淡?”
尉遲皺了一下眉:“幼安跟你說了什麽?”
鳶也沒理他的問句,兀自道:“我之前攻擊過白清卿一句話,說她不是阿庭的親生母親,難不成,她真的不是?”
尉遲漠聲:“她當然是。”
鳶也有了個大膽的猜測:“阿庭該不會是李檸惜的兒子吧。”
尉遲一斥:“荒唐。”
鳶也聳聳肩,拿起筷子繼續吃飯,她隨口說的而已,李檸惜十年前就死了,阿庭才四歲,確實不可能。
隻是她莫名感覺,尉遲對阿庭過於看重了,和他對白清卿的態度截然不同……也可能是她想多,畢竟是他的親生兒子,他看重也是應該。
“尉遲。”門口傳進來一道女聲,鳶也不用抬頭就知道是誰。
李幼安的身影很快出現在餐廳,訝然:“現在才吃飯呀?”
尉遲點了下頭,李幼安就注意到他臉上淺淺的紅印,驚訝地伸手去摸:“你的臉怎麽了?”
鳶也看了一下,哦,是被她打的。
她都沒注意到,幼安小姐還真是細心。
尉遲避開了她的手:“怎麽來了?”
李幼安看了鳶也一眼,抿唇笑道:“尉遲,你忘了嗎?今天是我姐姐的忌日,今年沒辦法到她的墓前祭拜,但不能不拜吧?我們去教堂吧。”
鳶也筷子停了那麽十分之一秒,又恢複自然,繼續吃。
一會之後,尉遲應了:“好。”
他們走後,鳶也沒了胃口,起身上樓,剛好手機響了,是顧久。
她興致缺缺地接了:“有事?”
顧久帶笑的聲音:“這就是你求人辦事的態度?也就哥哥脾氣好,上次你不是讓我幫你打聽李幼安嗎?”
鳶也眸光輕閃,走進房間,關上門,才說:“打聽出來了?”
“找了幾個朋友問了問,才知道原來是那個李家。”顧久說。
“很有來頭?”
“也不算,隻是幾年前鬧出過醜聞,在他們的圈子裏傳開了。”顧久說的圈子,指的是法國那邊。
鳶也皺眉:“別賣關子了。”
“李幼安本名叫李檬惜,她有個姐姐叫李檸惜,大她五歲,十年前為情自殺,還是臥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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