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保姆帶走阿庭,鳶也和尉遲一起上樓,他在她身後,語氣溫溫:“最後和表哥說了什麽?”
“沒什麽。”鳶也不知道陳莫遷查到什麽程度,不好對他說,索性三字敷衍而過。
尉遲的眼眸像渲染開的油煙墨:“他來晉城,你很高興?”
他第一次見她因為一個人的到來高興成這樣,那頓飯吃下來,笑容就沒有從她嘴角消失過,他抿唇:“為什麽高興?”
“許久不見的朋友,重逢都很高興,何況他是我小表哥。”
尉遲不顯情緒:“你們很親?”
鳶也理所當然:“我們從小就很親。”
陳莫遷的父親是她的舅舅,和她媽媽是家裏關係最好的兄妹,薑氏發展階段,她媽媽要幫著薑宏勝打江山,忙得沒時間照顧她,直接把她送去舅舅家住。
她媽媽去世後,她很難過,也是被舅舅接過去住了很久,可以說,她的童年是和陳莫遷一起度過,有這些情分在,他們本就比親兄妹還親。
安靜了十幾秒,尉遲才說:“和你一起長大的人,倒是不少。”
顧久是一個,陳莫遷是一個,都參與了他沒有參與過的,屬於她的那麽長一段歲月。
鳶也上樓的步伐一頓,回頭看慢了她幾步的尉遲,才發覺他今晚的語氣不對,話題也一直圍繞一個人,隱約有點……酸?
她頓時氣笑。
尉總上輩子是檸檬嗎?盡是捕風捉影,先前吃她和霍總的醋,現在又吃她小表哥的醋,她鄭重強調:“那是我小表哥,親表哥。”
血緣關係注定他們不存在一丁點可能!
尉遲沒有再提起陳莫遷,幾步上前,到她麵前,她的頭發是有點亂,他便伸手,替她別到耳後:“你去薑家了?”
“嗯。”鳶也避開他的手。
尉遲看著落了空的指尖,慢慢收回:“怎麽沒有告訴我?”
“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沒什麽好特意說的。”鳶也手上黏黏的,想要去洗手,說完便進了房間。
尉遲在走廊上駐足一會兒,眉心一擰,那一絲絲苦惱,好像又加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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