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倒是接了。
因為離得近,鳶也也聽見那邊的人說: “尉總,該去機場了。”
是黎雪,尉遲隻“嗯”了一下,便掛了電話。
鳶也有點茫然,去機場?去哪裏?
尉遲吻著她的嘴角說:“十點的飛機去法國,等不到你結束酒會,隻好來找你,再看你一下。”
鳶也想了好一會兒才明白:“和李幼安一起去?”
她想起來了,李幼安沒有穿禮服,穿的是職業套裝,雖然是挽著他的手一起出現,但根本不像來赴宴……所以他剛才說,他是來找她,李幼安是來找程董事長,是真的?
“她家裏出了事,她處理不了,隻能來找我。”
尉遲揉著她的耳朵,這個動作極大安撫了她,又低聲解釋,“當年檸惜的事情,爺爺一直覺得愧對李家,雖然李家與尉家交惡,但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爺爺還是想盡力幫助李家。”
鳶也是知道的,李家姐妹小時候在尉遲爺爺膝下長大,被尉遲爺爺當做孫女看待,李檸惜十八歲與人私通懷孕,氣得尉遲爺爺幾乎打斷她的腿。
但尉遲爺爺更氣的應該是自己沒有看好她,才讓她走上歧途,後來李檸惜臥軌,老人家更是備受打擊。
更不要說,傳聞裏,讓李檸惜懷孕的人,是尉遲。
鳶也抿唇:“所以是爺爺讓你去的?”
“嗯。”
“那你還不快去?”
“做完再去。”
他還沒忘記這件事!!
最後被得逞,是因為她筋疲力竭,也是因為他技巧太多,靈魂與身體分開時,鳶也想的是,再也不跟尉遲和好了,再也不了……
相擁在一起好久,彼此都平複後,他開始幫她穿好衣服。
“快的話,兩三天就回來,晚再告訴你,我不在,你不準單獨跟陳莫遷出門,他對你有企圖。”
“你有病。”鳶也拂開他的手,自己拉上裙子拉鏈,裙子下的雙腿還在打顫,把淩亂的發髻解開,用長發遮掩脖子和肩膀上的吻痕。
尉遲將西裝外套遞給她。
鳶也盯著看了幾十秒,終於還是接過穿上了。
“我讓司機送你回家?”尉遲說。
鳶也理都沒理他,直接走出假山隧道,麵上看起來沒有表情,實際心裏不知道罵了他多少句。
“鳶也。”身後有人喊她,鳶也轉頭,是陳莫遷。
她才想起來自己是要去給他倒水,結果和尉遲在那裏……她臉上火辣,低頭說:“小表哥。”
陳莫遷看到她身上的外套,在看她臉上花了的妝,皺起眉頭:“怎麽了?”
鳶也能怎麽說?被尉遲那個混蛋強迫了?強迫到最後她也有點失控?要她說實話還不如殺了她!
她躲避著眼神說:“我沒事,我去跟霍總說一聲,我們先走吧。”
陳莫遷深深地凝著她,他的目光有一種穿透的力量,仿佛已經將她洞悉。
好半響,他才道:“我去說,你到門口等我。”
“哦,好,好。”鳶也是落荒而逃。
陳莫遷看著她的背影,冷眸裏色澤幽邃,不知沉澱著什麽?
……
尉遲到機場時,險險踩點,他在座位上坐好,準備將手機開成飛行模式,恰在這時,司機來了一通電話。
他接聽,那邊疾聲:“少爺,少夫人的車在立交橋下和貨車撞了!”
:"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