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驀然一怔,抬頭看他,他薄唇輕動,補充了描述詞,“膈應的感覺。”
鳶也另一隻手還拿著水杯,因他這句話用了力,指腹在杯身上微微泛白,他周身的寒氣也像一滴墨落入水中,開始稀散,最後隻剩下幾縷殘色。
“我知道你對陳莫遷沒有別的感情,可你的目光總是看向他,總是跟他走,我很不喜歡。”
這叫什麽話?鳶也悶聲說:“他是我小表哥,來到晉城,我招待不是應該的嗎?”
“你對他笑。”永遠是立在雲巔之上的男人,現在竟開始錙銖必較。
“笑不是很正常的嗎?”
“你沒有對我笑。”
鳶也又是一愣,他看進她的眼睛裏,一字一字地重複:“很久沒有了。”
很久沒有了……嗎?鳶也都沒有發現,可男人卻連日期都銘記在心:“一整個春節。”
好像是吧,從知道李檸惜的存在,她就梗著了,更不說後麵還出了阿庭那件事,她怎麽對他笑得出來?
他其實隻是平緩闡述,細品沒什麽情緒,可聽進她的耳朵裏,竟如同窗外那場紛紛揚揚的雨落在身上,水珠無孔不入,滲透進每一顆細胞裏。
他好像有點委屈。
尉遲,委屈。
這個認知使得心湖裏的漣漪化作波瀾,開始興風作浪,鳶也嘴角有點壓不住的揚起,但又被她忍下了。
他說:“笑一下吧。”
鳶也扭開頭:“不要。”
“笑一下吧。”他抓著她的手還沒有放。
鳶也就是不肯,拿起枕頭砸他:“你煩不煩?我是傷患,我要休息,你別煩我了。”
尉遲忽然彎腰將她抱起來,動作很輕,往下挪了挪位置,使她可以躺下,
“這次從法國回來後,我會和幼安保持距離,公事由底下的人交接,私事,”他一頓,鳶也看著他的側臉,想聽他怎麽說?
短暫的安靜後,他續了一句漠漠的話,“我和她沒有私事。”
他的意思是,李家的事情他再也不管了?李檸惜他也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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