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塑料凳子放進浴室裏,又一言不發地退出房間,鳶也愣了愣,再去看尉遲,他已經折疊起袖子。
鳶也額角的青筋跳了跳,當然不可能讓他如願以償,趕不走他,她走還不行嗎?
結果沒邁開一步,拐杖被他抓住,他甚至沒用什麽力氣,就輕易奪走她的拐杖,丟向長沙發。
鳶也這個半殘,沒了拐杖就等於沒了腿,站都站不穩。
尉遲順理成章摟住她的腰,穩住她的身形,一手抓住她的毛衣往上一掀。她穿的是套頭的寬鬆毛衣,非常容易脫,鳶也的視線一黑,身上就已經少了一件衣服。
反應過來後,鳶也咬牙去推開他。
毛衣下是一件打底薄衫,緊貼著她身體的曲線,他的手緊貼著她的腰,掌心的溫度直達她的肌膚,鳶也窩火極了:“放開我!”
“不脫衣服怎麽洗澡?”尉遲溫淡地說,然後就跟擺弄一個玩偶似的,把她麵壁壓在牆上,從後撩起她的打底衫。
鳶也胸前擠壓著冷硬的牆壁,神經都跟著一顫。
她攥緊拳頭,手肘往後一頂,意圖把他格開,不想尉遲的手竟然從打底衫下伸進去,從下至上撫摸了一把她的脊椎骨,又順著她腰側的肋骨摸到前麵,若有若無地遊離在她的胸衣下。
鳶也連忙抓住他的手,也就耽誤這麽一下功夫,他將她的打底衫也脫下來了。
接連吃了兩次敗仗,在尉遲把她橫抱起來時,鳶也炸了:“你是不是忘了我們要離婚了?!”
“不是還沒有離嗎?”他兜頭一句,不打商量,直接把她的直筒褲給捋下來。
就跟剝蝦殼似的,從上到下把她拆除幹淨,變成白溜溜的一塊享用品,鳶也是惱怒也是惱羞成怒,險些要不顧傷腿跟他拚了。
“再動我們就去過真正的‘夫妻生活’。”
尉遲就這一句話,鳶也再大的火氣,也隻能像火把淋了雨一樣,憋屈地熄滅。
“去裏昂找我,不是想讓我幫你洗澡?那天你走得急,還好現在也不晚。”尉遲解開她的胸衣,順便開了花灑,用手試了溫度適應,才淋在她身上。
鳶也麵無表情。
他確實隻是想幫他洗澡,但是鳶也無法反抗地被他脫幹淨,坐在那裏任由他將沐浴露搓遍她全身的感受,就是有話說不出有氣發不出,再不願意也要服從,除了忍還是忍,壓抑窒悶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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