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隻為了一個警告(1/3)

心頭火起,鳶也跟他實在沒有什麽可說,轉身下車,司機推來的輪椅都不坐,杵著拐杖就這麽走了。


連背影都是帶著火的。


她一進客廳,傭人便捧了一個東西到她麵前:“少夫人,這是剛才服裝店的人送來的。”


鳶也看了一眼,想起來了,年前她帶阿庭去買衣服,買了一套親子裝,當時店裏沒有尉遲的尺碼,她就跟店員說,到貨直接送來尉公館。


買下這件衣服,是除夕的前一天,她本以為新的一年他們一家三口能在一起好好生活,結果,從除夕之夜起,她和尉遲的關係就跟被詛咒了似的,不斷惡化。


現在這件衣服,看起來也那麽諷刺。


她抓了起來,直接丟進垃圾桶:“現在不要了。”


傭人一愣,鳶也已經杵著拐杖上了二樓。


尉遲走進來,傭人連忙低頭問候:“少爺。”


練了幾天走樓梯,她已經能憑自己上去,尉遲的目光跟著她直到進入房間,方才看向她丟掉的東西。


他一眼就認出來,是那套親子裝,那時候她明明說沒有他的份。


尉遲彎腰撿了起來,眼眸烏黑流轉過光,有什麽搖曳了一下。


手機響起,是黎雪的來電,尉遲走到窗邊,滑動接聽。


“尉總。”黎雪那邊的背景音,是斷斷續續的痛喊慘叫聲。


“肯交代了?”


黎雪沉聲道:“一直說自己什麽都不知道,是被人隨便找來的,連雇主的身份都不知道。”略一頓,她補充了一句自己的猜測,“我們查了他們的背景,一片空白,連身份都是假的,可能是‘家養’的。”


所謂“家養”,就是大家族裏豢養的奴隸,這些人要麽是從出生起就沒有登記過任何信息,要麽是法律層麵已經“死”去的人,總之就是沒有實際身份,哪怕是驗DNA,也很難確認來曆。


這種人的存在,通常是替主人家做見不得人的事情,因為非常幹淨,即使失敗被抓,也查不到什麽,隻要他們自己咬死不說,就連累不到主人家,可以說安全至極。


“家養的。”尉遲低低重複這三個字,嘴角抿起冷峻的線條,眸子亦是覆上寒霜。


十年前將鳶也綁架上那艘遊輪的所謂人販子也查不到任何線索,也是家養的?這次和上次,是同一批人?


春初萬物煥發生機,窗台下的小花壇裏也開了花,隨風送來陣陣涼意,攜著花香,濃鬱得有一絲辛味,尉遲斂起了眸:“不必再問了,挑斷左腿腿筋,丟上去東南亞的船。”


黎雪一愣,左腿腳筋……她沒有多說:“是。”


“鳶也在蘇黎世那一個月,有什麽線索?”


黎雪慚愧:“還沒有,對方在蘇黎世仿佛有著很大的勢力,抹去了在他們的地盤上的所有蛛絲馬跡。”


尉遲無可無不可地笑了一下:“如果見得了人,也不必這樣隱藏身份。”那場看起來‘普通’的綁架,現在深究下去,竟然藏了這麽多不可告人。


他方才還有些搖曳的眸光,此刻定住,不再鬆動。


“去跟當年辦這起案子的警察聊聊,”尉遲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