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可以不去想那些(2/2)

號,等了一會兒就被安排去拍片,還好,沒有二次骨折,隻是軟組織挫傷——真是多虧了客廳那層厚厚的地毯,不過醫生還是建議她休息兩天。


鳶也隻能再去人事部門請假,像她這種休假一個月,上一天班,再繼續請假的員工,至今沒有被開除,全是靠蘇先生的“裙帶關係”。


陳莫遷取了藥回來,順便倒了杯水給她,一次性紙杯壁很薄,水溫燙著鳶也的指腹,反而讓她從麻木中回了神,她仰起頭問陳莫遷:“你的工作都忙完了?”


她從老宅回尉公館的路上,收到他的消息,他說他已經回晉城,有空一起吃飯,鳶也預料到今晚會和尉遲吵一架,吵完了多半不會留下,所以就讓他到尉公館來接她。


果然如此。


鳶也又想起尉遲那句“你可以不去想那麽多”,又被慪得心口隱隱作痛,他怎麽能說出這種話?


意思是,要她裝傻充愣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李檸惜要進宗祠就進宗祠,他想把她當成替身就當成替身,她乖一點聽話一點溫順一點,就當什麽都不知道?繼續和他一起過日子,繼續給他生孩子?


胸腔裏翻江倒海,她真是被惡心得要吐了,將這杯溫水喝下去後才好一些。


她重新去看陳莫遷,發現他也在看她,接觸到她的目光後,他才說:“差不多。”


鳶也問的是工作,其實問的是陳家。


在尉公館養傷那段時間,她有托朋友打聽著,大概知道二房和三房拿住了大表哥當年一個錯誤的決策,大做文章,逼他引咎辭職交出公司的管理權,現在陳莫遷能回到晉城,想來陳家那邊已經控製住。


鳶也神經鬆了一點。


陳莫遷將她帶去自己住的酒店套房,他在小廚房裏洗幹淨了手,一邊打開冰箱,一邊問:“想吃什麽?”


“都行。”時間都快十點了,過了饑餓,反而不太想吃。


陳莫遷再問:“咖喱雞肉麵?”


“好。”鳶也跟著他進了廚房,幫他打下手。


他今天在尉公館都看到她和尉遲的爭執了,但是沒有問,隻是都到這個地步了,也沒必要瞞著了,鳶也垂下眸,看著薄薄的刀鋒,生疏地將土豆切粒,低聲說:“我要跟尉遲離婚了。”


陳莫遷卷起袖子,露出骨節分明的手指,開始熱油鍋,隻是“嗯”一下。


鳶也抬頭:“你不問我為什麽嗎?”


“你從裏昂回來,我就猜到會有現在。”陳莫遷看了她一下,那眸色清淺,“他已經不在世的前女友?”


鳶也一愣:“你怎麽知道?”


陳莫遷嘴角一勾:“如果是還在世的人,你不會是這副有火發不出的樣子。”


鳶也:“……”


確實,如果是白清卿或李幼安,她們讓她不舒服,她讓她們更不舒服就好了,可李檸惜不一樣。


她太不一樣了。


刀麵映出鳶也的臉,鼻梁上的小痣淺淺動人,她吐出口氣,將火索性發泄在土豆上,將其切得七零八碎。


“我們已經說好,隻要我把當初他給我家的聘禮還回去就離婚,我也找到地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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