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杯遞給那個靠在餐桌邊沿的女人。
女人挑眉:“這麽說,她到巴黎了?”
“應該是。”畢竟轉讓土地這種事情隻能本人親自來做。
“確定一下她是否獨身一人?”
這種小事不用她說,他就已經讓人去查了,很快就會有結果。
女人彎起紅唇,如果她真是一個人來的,那就……太好了。
這麽多年來她一直躲在陳家的庇護下,躲在尉家的庇護下,哪怕出了國,也有羅德裏格斯家的人護著她,他們想下手都沒有機會,好不容易找到漏洞,豁出一切開車直接去撞,結果還是讓她命大逃過一劫。
本以為要再花上好大的功夫才能得逞,沒想到,她竟然就這樣脫離保護傘,來到了他們的地方。
她來得那麽突然,多半是一個人,否則他們不會沒有接到消息,由此可見,羅德裏格斯家多半也不知道。
……轉讓島嶼?女人恍然大悟,原來是晉城那位合作夥伴給他們創造的機會。
女人想到這裏,眸底就控製不住興奮:“無毒不丈夫啊,兩年夫妻情分,竟然說斷就斷。”
拱手把這麽一隻小羔羊送到他們手裏。
女人其實已經三十幾歲,臉上卻很少見到歲月的痕跡,身上就穿著真絲吊帶,低胸及臀,用風韻猶存都不足以形容。
男人伸手將她的下巴捏起來:“那你怎麽說?最毒婦人心?”
害了自己妻子的是無毒不丈夫,像她這種害了丈夫的,可不就是最毒婦人心?
女人不語,朝他笑得越發勾魂奪破,男人一下用力將她拽到自己身上,將半杯紅酒倒在她的脖頸讓,然後低頭瘋狂地吻下去。
……
當天下午,鳶也和陳莫遷就上了前往蘇黎世的火車。
經過一片麥田時,鳶也托著下巴,看著窗外說:“其實坐火車也挺好的,沿途能看到很多風景。”
陳莫遷在她的對麵:“這趟車會經過斯特拉斯堡和巴塞爾。”
就在斯特拉斯堡站停靠時,上來了四個身穿黑衣的人,他們顯然是有目標而來,直接坐在了鳶也的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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