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嗎？眼睛一閉雙腿一蹬的事情，他們都在說些什麽？
一個說她不是薑宏達的女兒，是什麽沅家的繼承人。
一個說自己就是來替她死的，這都是什麽亂七八糟？
陳莫遷尚有一刻清醒，勉力聚焦眼神，對著小圓：“有人派你來的，對不對？”
小圓低下了頭，陳莫遷再問：“那些美國人和你是一夥的，你們背後是誰？”
小圓和美國人是一夥的，這個鳶也猜得到，但是陳莫遷第三句問，就讓鳶也聽不懂了。
“尉遲？”
鳶也差點不認識這兩個字，她僵著脖子：“小表哥……”
陳莫遷捂在胸口的手指已經被血染紅，他撐著地麵坐起來，氣息斷斷續續：“上次回、回青城，大哥跟我說，尉遲在查沅家，還跟以前照顧姑姑的老傭人打聽過沅家，他可能，早就知道你的身份。”（111）
“……哪又怎麽樣？和今天這件事有什麽關係？”姑且不論她到底和這個聽都沒聽過的沅家有沒有關係，就算有關係，就算尉遲早就知道沅家，那又怎麽樣？有關係嗎？
有……關係嗎……
鳶也臉上露出了空白。
一顆種子灑下了開始生根發芽，有什麽東西在鳶也心裏破繭而出，野蠻生長著。
那三個黑衣人裝好木倉，不，準確來說不是一把木倉，那把木倉的造型更像是重型狙擊木倉，木倉口還要比一般的狙擊木倉大，冷硬的線條而充滿殺氣，就架在草叢裏，瞄準了那棵樹後。
小圓眼尖看見了，再顧不得解釋，她扭頭對陳莫遷打手語：“他們手裏有火炮！”
陳莫遷搖搖晃晃地起身，鳶也下意識去扶他，不想反被他撲倒在地上。
他隨手從地上扯了一把野藤，將她的雙手捆住。
領口比較大，裙子不難脫，陳莫遷往上一捋，脫下來丟給小圓，然後將鳶也的手按在頭頂，再抓一把草藤捆了她一圈，他趴在她的身上，胸口的血都滴在鳶也的臉上，甚至有一些進了鳶也的唇。
是辣的。
“哥……”鳶也嗓子啞了，乏力極了，聲音都出不了。
陳莫遷低語：“鳶也，躲在這裏。”
鳶也幾乎窒息：“你要幹什麽？你們要幹什麽？！”
他咽了一下喉嚨：“閉上眼睛。”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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