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啊!”楚傳宗見到楚夢韻咬牙切齒地瞪著自己。似乎要把他生吞活剝了似的,都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了。 “傳宗,你還想抵賴?我剛才什麽都聽到了。”楚夢韻說道。 “哼,楚傳宗,想不到你是這種人,我算是瞎了眼了。”楚夢韻非常生氣地說道。自己那晚那樣引誘他,他都不上鉤,還以為他是正人君子,想不到他也是這麽隨便的男人。 想到這裏,楚夢韻心中更加不忿了,憑什麽啊,自己長得也不比這個姑娘差,為什麽他偏偏跟她搞,而不跟自己搞,難道自己就這麽沒有吸引力?還是那混蛋根本就不懂欣賞? “夢韻姐,我不明白你們在說什麽?”楚傳宗很無辜地說道。 “你還裝,你要裝到什麽時候?剛才我全都聽到了,什麽好痛啊,輕一點,用力啊什麽的,說這種話,不是幹那種事情還能幹啥?”楚夢韻氣憤說道。 楚傳宗和阿依朵同時大汗。 “冤枉啊冤枉,姐你誤會了!你又誤會了!”楚傳宗仰天哀嚎道。 “冤枉什麽?誤會什麽?我倒想聽聽你還怎麽狡辯!”楚夢韻氣乎乎地說道。 “我剛才我在給阿依朵挑屁股上的棘啊!”楚傳宗哀嚎道。 “挑屁股上的棘?”楚夢韻驚訝極了。 阿依朵見到楚夢韻怒氣衝衝地來興師問罪,嚇得心驚膽戰,弱弱地解釋道:“是這樣的,今晚我逃跑的時候,從滿是荊棘山林中跑過,還跌了一跌,當時太驚險,沒有發覺屁股上斷了一根棘在裏麵,剛才躺下床睡覺的時候屁股碰到床才感覺到,我自己又挑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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