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褲子,看到那兒的情況時,自己都被自己嚇了一跳——那兒腫得太厲害了,蛋倒是沒碎,但是兩顆蛋都快要變成雞蛋那麽大了! 完了完了,怎麽辦啊? 楚傳宗雖然有著不俗的醫術,但是輪到自己醫治的時候,他有些束手無策了。特別是這個部位,事關自己下半生的性福,他可不敢隨便用藥了,搞不好,自己的下半生性福就毀了。 醫者不能自醫,這不是沒有道理的。由於醫者對疾病、醫理、藥理都比較明白,給人醫病時能根據病情客觀進行辨證論治,處方用藥以病而立,多無顧忌,所以常常顯效。而給自己或者家人醫病時,往往聯想較多、顧慮較多,擔心某藥熱、某藥寒、某藥有害、某藥有毒,如此掂量來掂量去,下不了決心。 …… 楚夢韻和阿依朵一起收拾碗筷,洗好了之後,兩人回到客廳,卻不見了楚傳宗。 “傳宗呢?”楚夢韻自言自語地問道。 “可能在房間裏吧!”阿依朵說道。 “今天我總感覺到他怪怪的,這段時間以來都是他做晚飯和收拾碗筷的,可是今天他不做晚飯,連碗筷也不收拾了,他不會出了什麽事情了吧?”楚夢韻說道。 “可能是秀瑩中槍,受了重傷,生死不明,對他的打擊很大,他心情不好,所以才會這樣吧。”阿依朵分析道。 “嗯,你說的有道理,應該是這樣的,秀瑩的事讓他受了很大的打擊。走,我們一起到房間裏安慰安慰他。”楚夢韻說道。 “好的。” 於是,楚夢韻和阿依朵便一起朝楚傳宗的房間走去,連門也不敲,就直接推開了門。 楚傳宗正在給自己做仔細檢查,突然聽到門被推開的聲音,他頓時嚇了一驚。 “呀——” “啊——” “呀——” 三聲驚叫同時響了起來,一聲是阿依朵的,一聲是楚夢韻的,還有一聲是楚傳宗的。 “死變態,原來你在做這麽齷齪的事啊!”阿依朵雙手捂著眼睛,說道。 “傳宗,你怎麽能夠做這種大傷身體的啊?太不要臉了!”楚夢韻也捂著眼睛說道。雖然她從小看著楚傳宗長大的,而且經常給他洗澡。但是現在和阿依朵一起,她不好意思不捂眼啊! “……”楚傳宗欲哭無淚,因為自己的手正在抓受傷的部位,這動作作,這姿勢,怎麽跟她們解釋? “你們進來怎麽不先敲門啊!”楚傳宗哀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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