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什麽?”楚傳宗焦急地問道。 “我來那個了。”王秋霞非常不好意思說道。 “那個?那個是哪個啊?那個指的是什麽?”楚傳宗已經預感到有些不妙,但仍不死心地問道。 “就是來月經了。”王秋霞說道。 臥槽!楚傳宗真想一頭撞向牆壁死了算了。蒼天啊,不帶這麽玩的吧?在自己最迫切需要的時候。王秋霞竟然來月經啊!遲不來。早不來。為什麽偏偏這個時來啊! “什麽時候來的?你怎麽不早說啊?”楚傳宗都快要哭了。 “今晚才來的。”王秋霞說道。 “好吧,既然這樣,那我先走了。”楚傳宗沮喪地說道。 “別急著走。既然來了,我也不能讓你這麽失望地走。”王秋霞說道。 “不失望。那還能怎麽辦?”楚傳宗問道。 “我可以用嘴啊!”王秋霞紅著臉說道。 “好……好的!”楚傳宗頓時茅塞頓開。恍然大悟。對啊,解決問題的方式有很多種。用嘴就是其中一種。 接下來,一切盡在不言中。但是不得不說,王秋霞的口技很一般。比起柳心媚來差遠了。 楚傳宗被王秋霞弄的越來越難。那種想要釋放又不能釋放的感覺更加難受,比修煉時想要突破又突破不了更加難受。 “你怎麽這麽久不出來啊!”王秋霞已經累得滿頭大汗,氣喘籲籲了。 &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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