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繞過月光(5)(2/3)

簷,啪嗒啪嗒的落進一旁種了荷葉的水缸裏。


涼亭到裏屋不過幾步路,但這雨勢也足夠讓他們的衣服潮濕,江您溫索性又寫了一篇《赤壁賦》。


等他寫到“桂棹兮蘭槳”時,男人一時興起,如大提琴般低沉的嗓音輕輕吟唱起來,悠揚輕緩的旋律伴隨著滴答雨聲縈繞在江吻意耳邊,真是別有一番風味。


江吻意很少聽見他唱歌,隨著他手上“望美人兮天一方”的“方”字寫完,他的歌聲也在餘音中止住。


“知道溫行雲嗎?”他問。


江吻意疑惑,“是唱《初初》的那個溫行雲嗎?”


“對,”江您溫手上的動作沒停,和她說道:“我和他是高中同學,剛才那兩句的曲調就是他在同學聚會喝醉酒時作的。”


“啊,很好聽啊。”江吻意細細回味江您溫剛才唱的那兩句,“我待會回去搜搜看。”


網上的音樂平台也有歌手以《赤壁賦》為詞作曲,但江吻意聽過的那幾首,都沒有剛才江您溫唱的那首旋律好聽。


江您溫卻是在這時搖頭,“搜不到的,隻是隨性之作。”


“好吧……”江吻意歎息,覺得有些可惜。


但轉念一想,別人隨隨便便哼唱的兩句就被江您溫記住了,由此可見他在音樂上也是有天賦的,江吻意好奇道:“二哥唱歌這麽好聽,沒有想過出專輯之類的嗎?”


現在的演員雖講究全能,但江您溫還是搖了搖頭,“沒有。”


“唉”江吻意又歎了聲。


“怎麽?”江您溫睨她。


“沒有,就是覺得可惜。”


“隻能說各有所長吧,你看溫行雲長著一張偶像臉有來演戲嗎?反之也是,我會唱歌但不一定要去唱歌。”本來還寫著字的江您溫突然頓了一下,問她:“接下來一句是什麽?”


江吻意的注意力被重新拉回了書法上,她掃了一眼,不假思索道:“寄蜉蝣於天地,渺滄海之一粟。”


江您溫繼續寫,江吻意直起身子,不禁嘀咕:“我還以為二哥這麽厲害呢,什麽都記得。”


誰料清風儒雅的男人寫完這句後,放下毛筆也直起了身子。他活動了一下筋骨,抬手在小姑娘的後腦勺不輕不重的拍了下,“隻是突然想起來要考考你。”


江吻意縮了下脖子“哦”了一聲,“不寫了嗎?”


“嗯,累了。”江您溫說。


恰巧這時燒飯阿姨一手提著食材,一手撐著傘從大門進來,看見他們二人在亭下,笑眯眯的走過來湊熱鬧,“兄妹倆在練毛筆字啊,這是江先生寫的不啦?這字哪噶好看的啦。”


江吻意一聽也笑起來,覺得自豪極了,仿佛被誇的就是她自己,“是吧,特別好看。”


她說完,小心翼翼的將他寫的那幾張卷起來,收拾桌子。


“哎喲,江小姐練毛筆字怎麽還弄到了臉上,像隻小花貓一樣的啦。”阿姨不拘小節,咯咯咯的笑起來。


什麽?


江吻意不明所以,滿臉的懵懵然。


她抬手,象征性的擦了擦臉頰,江您溫忍著笑,拇指在她的另一邊臉頰點了點,“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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