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餘淡淡笑著,搖搖頭。
看來這個小學弟的確很在意他是不是還為之前在巷子裏發生的事生氣,忽的,心頭竟莫名生出一股暖流。
十多年來,還是頭一次有人這麽在乎他的感受。
原本麵上表現得雲淡風輕,可心底難免還是有些怨憤,但此時見彭暉三句兩句繞不開“生不生氣”這個話題,心間那一星火苗也很快消失不見了。
再抬眼看過去時,眼神分明多了三分溫和的暖意。
“我說過了,不生氣,周一再見吧!”
殷餘瞥了一眼街口的黑色轎車,抬手輕輕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兀自舉步朝那轎車走去。
彭暉沒追過去。
他自認為不是一個婆婆媽媽的人,今天對上了殷餘,倒是一概往日脾性,對一個話題一遍又一遍地反複確認,不僅是因為和陸鬆的打賭,還因為……殷餘。
站在烈下,人被曬得有些恍惚,腦中忽的閃過一連串關於殷餘的畫麵。邂逅那天的相撞,再見時他站在主席台上演講,再到之後被威脅時驚慌的他、吃飯時優雅的他、麵對土味情話時略顯懵懂的他……
這個人,表麵看上去清冷不凡、高高在上,為眾人所仰望而不能及。可實際上,卻像個玻璃娃娃,一擊就碎,而且還是個奇怪的受虐狂。明明經不起一記輕輕的拳頭,卻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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