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0章(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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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顧在驪輕輕頷首:“沒有什麽值得留念的。”


陶氏張了張嘴,想勸,生生憋了回去。陶氏了解這兩個繼女,或者說了解顧敬元養育孩子的態度。顧敬元會指點子女不同的路不同的結果,卻將最終選擇權交給子女,就算他不讚同也不會阻止。於是,這兩個自幼失去生母的姑娘從小便能自己拿主意,自立得很。而且兩個姑娘都有些執拗,自己認定的選擇,別人也是不能製止的。顧家人也都習慣了——為自己負責,不幹涉別人的抉擇。


顧在驪是自己煎的藥,她舉起碗來,平靜喝下。


苦澀湯藥入口,她想起這三年喝下的無數助子藥,忽有一種解脫的感覺。


這三年,她一心求子為的是什麽?


並不是單純對子女的歡喜期待。


在家從父出嫁從夫老來從子,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幾乎囊括了一個女子的一生。女人必須馴服。母憑子貴,女子這一生的意義仿佛被定在了傳宗接代之上。生出兒子來,衣食無憂,生不出孩子或者生了女兒就要忍受流言蜚語,若夫君說一聲無妨便要感激涕零。


多可悲。


這三年苦心求子所為不過少一些夫家苛責,少一些閑言碎語,少一些地位不穩的擔憂,少一些本不應該有的愧疚。三年蹉跎,已經磨掉了最初隻是想要一個可愛孩子的初衷。


最後一滴苦澀湯藥飲盡,顧在驪唇角輕翹。


還好,這一切都結束了。


顧見驪拉起姐姐的手,笑著說:“姐姐等我,等我也和離,從廣平伯府逃出來,天天和姐姐在一起。”


“好啊。”顧在驪望著妹妹笑起,“這世間男兒都是那麽回事,不敵我妹妹半分好。”


“嗯嗯!”顧見驪誠心應著。


陶氏看著手拉手說話的姐妹倆,無言以對。


顧見驪和姐姐麵對麵躺在床上,手拉著手說話,就像小時候一樣。她們說起曾經的趣事,說起許多未來的祈盼和打算。顧見驪與姐姐在一起有說不完的話,隻是可惜白日太短,她不得不回廣平伯府。


回廣平伯府的路上,顧見驪微微偏著頭,側額抵在一側的轎子,隨著轎子輕微的顛簸,輕輕晃動著。可她渾然不覺,想著家裏的事情。想著父親的冤屈,想著繼母的不易,想著姐姐的日後,想著幼弟暫停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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