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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有種百口莫辯的感覺，“我……我隻是覺得好看而已，你不喜歡的話，我拿走就好。”
“可我也不喜歡你，你能不能把你自己也拿走？”
他不說話了，鬆開她的身子，低頭假裝整理了一下衣服，才能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那我先把照片拿出去了。”
杜若擺了擺手，“算了，放著吧。”
她又改變主意了。
靳向堯想笑笑，可嘴角怎麽也掛不起來，隻好沉默又局促地站在她麵前。
她瞥了他一眼，又瞥了一眼，然後把頭扭了過去，開始伸手去脫衣服。
他猜出她的意圖，直接截住她的動作，聲音裏帶著慍怒。
“杜若，你做什麽？”
杜若冷嗤一聲，“還能做什麽？我跟你在一起，不做這點事，我想不到還能做什麽。難不成還能談情說愛嗎？”
靳向堯被她這話傷到了，薄唇抿成一線，挺俊的鼻翼微微起伏，昭示著他的羞憤和惱怒。
他為她做了那麽多，她為什麽就不能坐下來心平氣和地和她說說話呢？
還是說，她當真討厭他討厭到這個地步？
雖然心裏是這樣想著，可他還是不敢說她什麽，隻是點點頭說：“今天我累了，我去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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