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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跑到女衛生間的門口。
門是緊關著的，可鬱雨隱約地能夠聞到那個味道。
手握在門把手上，鬱雨雖然不相信，但她大概知道發生了什麽，她希望自己猜的是錯的。
有那麽一瞬間，她自私的想道，哪怕是別人……
閉著眼深吸一口氣，猛地拉開門。
鬱雨看的清晰。
再後來，她再也沒有想起來過那天當時自己的表現如何，也不曾有人對她提起過。
但她隻記得殷冰學姐披著校服的身體靠坐在洗手池旁的地麵。
鮮血被她的暗藍色長裙映的殷紅，流灑在地麵將她包圍一圈。
她歪著頭，兩隻眼睛空洞的睜著，已經失去了光芒。
永遠的失去了光芒。
“我…我在隔壁的鋼琴教室裏練習彈琴，是在第四節課的時候。”
“是的，今天一天我都沒有見到殷冰學姐，我到了教室之後整頓了一下後開始練琴，大概二十多分鍾之後張莉同學闖到我的教室，我才知道學姐已經去世了。”
“是的，不，我沒有逃課，最後一節是自習課所以不需要待在教室。”
“好的，好的，是的，我知道了。”
鬱雨愣愣的從詢問室裏走了出來，房間冷色調的吸音牆好像降低了房間的溫度，她甚至能夠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兩位警察反複的詢問讓她麻木，但也幫助了她從學姐離世的不可置信被拉了出來。
自己的詢問已經結束了，自己是清白的，所以挺過這幾次詢問之後大概就沒有自己的事情了。
但事情已經發生了變故，短短不到兩個星期的時間，自己結識了殷冰學姐。
在她的引導下喜歡上了彈鋼琴，加入了這個社團，然後親眼見證了她的死亡。
她還是覺得有些恍惚，死亡這個概念第一次的如此真切的展現在了她的麵前。
出了室內，早已經結束了調查的莉莉跑上來拉住自己的手，鬱雨愣愣地看著她。
莉莉的眼睛通紅，眼角掛著還未擦幹的眼淚。
鬱雨掃視了一眼周圍，這裏也幾乎沒什麽人，冷清的跟三樓的音樂教室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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