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係老師帶也沒什麽,一般來說通識課老師到都是比較好說話的。
阮軟剛想將來福拴在欄杆上一下,自己好去探情況。
不想來福突然獸性大發,用長期以來的體重優勢趁阮軟不注意滋溜就竄進了辦公室。
阮軟拿著狗鏈子跟著衝了進去,就看到自己那條沒節操的大狗正把腦袋粘在一個人的小腿上求蹭蹭。
那褲子,意大利手工訂製西裝褲,夠買半個自己,來福同學,請注意你的狗毛。
一隻纖長白皙的手正十分嫻熟地給狗撓癢癢,來福舒服得眯著眼,狗嘴裏的哈達子直逼那人一看就貴死人的皮鞋麵上。
阮軟咽了口水,撲了過去,一把堵住來福的狗嘴。
抬頭衝著那人抱歉的傻笑。
陸深諳看著和來福一起巴巴望著自己的阮軟,覺得可能來福在智商這一項上,發育是好過它的主人的。
阮軟看著那張微微抬起的臉,笑容僵在臉上,滿腦子飄過的都是,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幹什麽?
我是阮軟。
我在H大金融係辦公室。
我本來是要和高數老師套近乎,結果遇到了自家狗的爸爸,自己的前男友。
那麽,問題來了,高數補考老師是前男友怎麽辦?在線等,挺急的。
受到驚嚇的阮軟手腳並用的,往後退了幾步,躲在來福身後瑟瑟發抖地看著陸深諳。
陸深諳顯然鎮定得多,一臉微笑地繼續摸著狗頭慢慢道:“陸小姐有什麽事?”
有事,你能給我透露一點高數補考題嗎?順便能你的爪子從我們家來福身上拿來嗎?
但是,這些阮軟隻敢想想,並不敢說。這個人現在是掌握她畢業大權的大佬,是維係她和她媽母女關係的和平使者。
“咳咳,我那個,回來看看母校。”阮軟幹笑著說出冠冕堂皇的理由。
陸深諳抬手,用濕紙巾擦拭手指,一根一根,像慢動作一般,來福乖巧地窩在他椅子下麵。
阮軟不由得緊張起來,不停地咽口水。
陸深諳將用過的紙巾扔到垃圾桶裏,起身向阮軟走過來,一步一步帶著絕對的震懾力。
阮軟心裏已經有了退意,請好吧您,高數掛就掛吧,畢不了業就畢不了吧,要是知道高數老師是你,我絕對不會來來,活著不比什麽好。
沒來得及瀟灑轉身,就被男人用雙臂圈在了桌子上,阮軟看了看自己的細胳膊細腿又看了看陸深諳性感的肌肉放棄了掙紮,目光定定看著他不斷靠近的臉。
陸深諳此刻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眼裏的光暗沉一片,像入侵自己領地一般慢慢靠近阮軟。
這個表情,阮軟再熟悉不過,以前每當她犯了大錯,陸深諳就是這樣的表情。
此刻,男人附在她的耳邊,溫熱的呼吸在空調開得及低的房間裏分外清楚打在她的脖上:“阮軟,這麽個破學校你都要回來看看,那我呢?”
阮軟一下子卸掉了所有的力氣呆在原處。
那我呢?
你啊,我不用看也不會忘記的。
應該是,從17歲的那個下午開始,關於你陸深諳的一切,我阮軟便不需要複習。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