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大臉,那麽傻,陸深諳肯定看到了。
蕭章有點心不在焉兒,又有點擔心她出聲問到:“還疼嗎?”
阮軟搖搖頭:“不疼了。”
本來就是不小心撞了一下,除了丟臉也沒那麽嚴重。
蕭章點點頭,想起什麽一般,眼睛一亮偏過頭:“你剛剛看到他了嗎?”
他?阮軟努力地回想了一下蕭章的他是誰,試探性回答:“那個打籃球的男生?”
蕭章一把拉過阮軟摸著頭的手激動:“你也看到他了?”
阮軟點頭,蕭章笑得眼睛彎彎:“你覺得他帥不帥?”
阮軟不是的不字還沒說出口,蕭章接了話:“你也覺得他不帥是不是?不就是會打籃球嗎?遙胥臭屁得不行。”
原來那個男生叫遙胥啊,阮軟嘴角一抽想到她剛來學校問路,他以為她表白欠扁的模樣,心裏飄過三個字,自戀狂。
見阮軟有些出神,蕭章扯了扯她的衣服嘰嘰喳喳,內容從遙胥的身高體重到他的生辰八字,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阮軟覺得自己被桌子撞過的腦袋,更疼了。
好不容易到了醫務室檢查,校醫說沒什麽事,蕭章不想去上課,磨著校醫讓阮軟留在醫務室休息兩節課時間。
這會阮軟被迫躺在病床上發黴,蕭章趴在凳子上發呆。
門響了兩聲,阮軟一驚,有些慌亂地躺好,小臉上做出不大舒服的模樣。
蕭章去開了門,陸深諳站在門外,側了身子讓他進來。
阮軟一看是陸深諳,心裏緊張得像揣著一隻小兔子。吞了吞口水結巴:“班,班長,你怎麽來了?”
陸深諳臉色不大好,挺直背站在那裏。
他還沒答話,蕭章那個不講義氣的便找了一個買水的借口,撒開腳丫子跑了。
她一跑,阮軟隻覺得更加緊張了,一緊張鼻尖都開始有細細的汗珠,臉紅成一片。
陸深諳疑惑:“撞桌子也會發燒嗎?”
阮軟差點沒被自己口水嗆死,搖頭:“沒,沒發燒,沒事了,班長。”
陸深諳勾了嘴角,抱著手臂:“不像沒事的樣子,腦子像是撞傻了不少。”
之前緊張的心情煙消雲散,阮軟滿腦子飄過地都是,你傻,你才傻,你最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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