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軟有些擔憂看了看蕭章,心裏琢磨是不是拉著她換一個位置。不過顯然是自己多想了,蕭章一臉專注地把自己盤中的排骨往自己盤中夾。
“你手怎麽了?”遙胥眼尖。
阮軟“嗯?”了一聲,把校服袖子扯了扯“沒事,杯子摔了碎的。”
“真慫。”遙胥咬了一口雞腿,點評道。
“切”阮軟小聲應了一句,然後又開始專注吃飯。
蕭章吃排骨速度很快,且隻吃排骨,不一會就放了筷子坐在一邊。阮軟怕她等,趕忙吃了兩口便準備起身和她走。
遙胥十分不滿:“你餓死鬼投胎啊,吃那麽快?”
阮軟皺了眉頭嘟囔了一句:“你管我?”
蕭章一直沒說話,仿佛從來沒看到遙胥這個人,這會等得無聊筷子在餐盤裏戳來戳去,低著眼不知在想什麽。
阮軟覺得有點尷尬,不知道這遙胥抽什麽瘋最近幾天陰魂不散的。
隻好匆匆和遙胥說了聲,就拉著蕭章走了。
回了教室習慣性去打熱水,才記起來沒有水杯了,又坐回位置上。
陸深諳回教室回得早,見阮軟進來敲了敲她的桌麵,阮軟跟著陸深諳出教室。
依舊是通往天台的樓梯,一個藍色的保溫瓶規規矩矩放在台階上。
陸深諳遞給她聲音溫柔:“雞湯,喝吧。”本來阮軟午飯就吃得不飽,這會陸深諳給她食物,她隻覺得他會發光,一雙眼睛盯著他笑。
陸深諳耳朵有些紅了,微微撇開頭低聲:“陸溫特地給你帶的。我隻是給你,別這樣看我。”
事實上雞湯確實是陸溫給阮軟帶的,不過她的原話是:“哎呀,你們高中學習辛苦,這個給我們陸家小媳婦補補。”
阮軟沒想太多,反正她欠他夠多了,這會正好有些餓了,笑眯眯接過來雞湯,小口小口喝起來。
吃好喝飽美滋滋的阮軟像隻小貓,陸深諳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阮軟沒察覺隻問了一句:“班長,保溫瓶我洗好之後再還給你?”
陸深諳想了想點點頭囑咐道:“你先回教室。”
“嗯”阮軟拿著保溫瓶癲癲地跑下了樓梯,陸深諳起身看了看外麵,陽光明媚,天氣正好。
下午請陸深諳吃了牛肉麵後,阮軟使出了渾身解數拒絕陸深諳送他回家。
在陸深諳狐疑的目光中,十分心虛地往自己家方向走。
走了一站路回頭見陸深諳沒在,開足馬力往回跑,她記得那個賣水杯的精品店7點關門。
好不容易趕在關門前跑回了精品店,服務員姐姐禮貌地問道:“小姑娘你想要什麽啊?”
“水,水杯。”阮軟踹著粗氣
服務員姐姐帶她走到賣水杯那裏,阮軟踮著腳把貨架看了幾遍,沒有那種水杯了。
她有些失落問到:“那種有藍色粉色的水杯,玻璃的那種還有嗎?”
服務員正整理貨架聽她問想了想回答:“那個啊,最後一個剛剛被人買走了。”
“砰”一聲,阮軟覺得這回,好像水杯是真的碎了。
作者有話要說: 感情真的太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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