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家,見秦絮在廚房忙碌,阮軟把東西往冰箱裏放,遲疑半晌低聲說了一句:“媽媽,我吃過飯了。”
秦絮聞聲,切菜的手頓了頓,把刀放在案板上,有些尷尬的在圍裙上擦了擦手。
阮軟回頭看了看鍾快九點了,又轉回頭看著那個有些僵硬的背影,心裏莫名難過小聲說了一句:“沒事我就回房間了。”
“軟軟”秦絮慢慢回頭看著自己的女兒,她似乎又乖了很多,眼中再沒有小時候對著自己時那種撒嬌的意味。
阮軟看著秦絮,偏著頭,安靜地等她接下來的話。
秦絮頓了頓斟酌著開口:“軟軟,你不適合學畫畫。”
身體裏的血液一下子凝固了,阮軟回頭看了看原本蕭章送給她被找出來放在茶幾上的畫。
她翻了她的東西。
阮軟垂下眼睛,有什麽東西慢慢地從身體裏往心裏匯集。
“軟軟,很多東西是講究天賦的,就像畫畫,看得出來你很努力。可是你真的不適合。”
秦絮的聲音溫柔誠懇,似乎真的是一個為孩子考慮的好母親。不過阮軟卻覺得越來越冷。
她可能說得沒錯,畢竟在繪畫的領域,她一向受人尊敬。可是,她一個母親翻了她的東西,想毀掉她可能的“夢想”這讓她無所適從且無話可說。
阮軟一直沒說話,腦子裏反複出現那天秦絮和阮魯元吵架時說的話“我看見她就難受。”
秦絮幹巴巴地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女兒,向前走了兩步想抱抱她。
阮軟抬起頭,不留痕跡地後退了兩步,眼睛平靜地看著秦絮,眸子裏盡是坦然。
她說得平淡:“媽媽,那個畫,不是我畫的。”
秦絮心頭一震,她知道自己又錯了。
可是她能怎麽辦呢?長年不知道女兒在想什麽,她雖然是真的不願意麵對她,但那又確確實實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終歸是放不下的。
她也是個普通母親,她也害怕她的女兒走錯路。
如果,阮軟真的有天賦,她願意付出自己的一切去幫她。可是有些事強求不來。
秦絮低著頭,心裏也不是滋味,從前女兒有什麽都願意和她說。此刻都問到這個份上她都不願意解釋一句。
她知道是她的錯,是和她阮魯元的錯。但是那件事之後,她和阮魯元甚至不願意互相見麵,更別提見阮軟了。
阮魯元工作上拚命往上調,說來說去也是為了離開那件事發生的地方,讓他們都忘記。
但是,忘記真的太難了。即便是作為父母的他們也過得不好。
“軟軟”秦絮出聲,似乎聲音在顫抖帶著鼻音:“你別怪媽媽好嗎?”
阮軟站在原處,看著把臉埋在手掌裏的女人,有些心疼。
她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剛剛拿過酸奶的手還有些涼意。
眼睛看著那雙躲閃通紅的眼睛聲音輕的像秋天的落葉:“媽媽,我沒有怪你,”無波無瀾。
“我隻是有點難過。”葉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