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章再抬頭看阮軟時,她眼睛已經紅了。
黑色的眼宛如剛從森林深處逃出來的鹿,懵懂濡濕。想到什麽一樣,眯了眯眼,像看到了新的天空。
傻丫頭。
吃完飯,阮軟心情極好,嘴裏一直和蕭章說笑。
在小賣部買酸奶出來,想了想,又轉身進去拿了一個麵包和一罐牛奶。
出了小賣部沒走幾步,杜笙笙就迎麵走過來。見到阮軟忽然上前幾步,一把握住她的手。
雖然平時阮軟很好說話,班裏不生不響的。但這會猛地被杜笙笙親密的拉手,心裏還是很抵觸的。
她抬眼笑了笑,不留痕跡地把手抽出來,扭臉把手裏的東西遞給蕭章:“好重,你幫我拿會兒。”
說著對蕭章眨了眨眼。
她心裏怎麽想蕭章也曉得,別看小妮子平時軟聲軟氣的,其實和陸深諳一個德性,對人總是有些疏離的。
本來和那個杜笙笙就沒那麽熟,她突然過來抓她的手,蕭章就想發作。小妮子肯定知道,怕自己惹事不好,故意給自己使眼色。
杜笙笙咬著嘴唇一副要哭的表情預言又止的樣子。
阮軟曉得她肯定有什麽話要說,就和蕭章打招呼:“你先幫我把東西拿教室去,我一會回去。”
蕭章漂亮的眼睛在杜笙笙身上滴溜溜轉了兩圈,一甩頭發揮揮手走了。
杜笙笙不安地繳著裙擺,抬眼很是懇切地和她開口:“對不起啊,阮軟,作文的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你……你能不能不要怪我……”話沒說完,她抬起手捂住了眼睛。
路上走的人有點多,她們兩個又沒有刻意避開,免不了有人回頭指指點點的。
阮軟心裏覺得有些奇怪,那件事她覺得明顯就是個意外,也怪不了杜笙笙什麽。她突然這麽難過地給自己道歉,她也不知道怎麽安慰她。
隻好伸手摸出紙巾抽給杜笙笙一張:“別哭了,沒事的。”
杜笙笙抬頭起來看她,麵臉淚痕看起來分外委屈小聲說了一句:“真的嗎?”
阮軟遞紙的手一直伸著,平視她的眼睛低聲道:“是的。”
杜笙笙這才把紙巾接過來,隨意擦了擦臉,然後仰起頭小心翼翼地試探問:“那我們能不能做朋友啊?”
朋友?阮軟眉頭一皺,她不覺得自己可以和杜笙笙做朋友,畢竟朋友是順其自然相互吸引的,像她和蕭章。
更何況,她頻繁的轉學其實不太會和人相處,也不太願意別人太靠近她。可能,她想保護自己。
杜笙笙見阮軟臉色不好,眼眶又紅了,抽泣:“你還是沒原諒我是嗎?”
……
這是什麽邏輯,可能有些人就是想要和所有人成為朋友吧。
正午的太陽有些熱,杜笙笙在路上哭得實在不好看。
阮軟心裏歎了口氣出聲:“你別哭了,我原諒你了,我們是朋友。”
得到了肯定答案,杜笙笙一臉驚喜地抬頭,抿了抿嘴角笑出來,拉著阮軟的胳膊往教室走:“太好了~阮軟。”
阮軟身體有些僵,想抽手,動作又不敢太大,用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