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來了,路上落了一地葉子,踩在上麵有輕微的“哢哢”響。
阮軟眉頭微微皺著,抿嘴沒有說話。
陸深諳摸摸她的頭安慰:“沒事的。”
阮軟抬頭勉強笑了笑。
還沒走出校門,遠遠看到三個人進校門了。
蕭章臉色很擔心,一直和遙胥說什麽。
遙胥像是受了傷,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麽,詔煜飛在一邊扶著他的胳膊,應和蕭章的話。
三人快走到他們麵前時,遙胥忽然抬頭看一眼。
幹淨利落地把詔煜飛一推,手往褲子口袋裏一插,腦袋一揚,吊兒郎當地走過來。盡管他走起來一瘸一拐,依舊是不忘記邊走邊甩頭發。
詔煜飛有點懵,蕭章看著遙胥白眼快翻到天上去了。
走到阮軟麵前,得瑟得隻有兩個鼻孔。
看他這樣子,阮軟無語得想笑,探頭看了看他身後蕭章除了臉色難看點沒什麽事,轉身就往回走。
遙胥在後麵急了:“哎~哎~”
阮軟停住:“有事?”
遙胥一臉小得意自豪:“別擔心哥,哥是個傳說。”
……
阮軟沒有答話繼續走,遙胥還想說什麽。
陸深諳擋在他麵前,冷著臉:“有事?”
“沒事”遙胥挺起胸膛懟他。
陸深諳也不氣背對著他安靜地站了幾秒,然後轉身走遠了。
“神經病他就是”遙胥吐槽道,抬眼準備再看看阮軟,才發現人已經不見了。
好你個陸深諳,小白臉單挑!
夜裏詔煜飛摸出來和遙胥吃夜宵。
點了幾十個串還沒上,正對著呼嚕吃麵條,油辣子放得有點多,兩人吃得隻吐舌頭。
“唉,我說,胥哥。”
遙胥吃得大汗淋漓頭也沒抬:“幹嘛?”
詔煜飛把筷子一擱,看著他沒心沒肺的樣子就來氣,冷哼了一聲:“我給你說,我這裏可是獨家小道兒消息,你聽不聽?”
“不聽”
“關於那啥軟的。”
“砰”筷子猛地敲在詔腦門上起了一個大包,詔煜飛疼得嗷嗷叫:“我操,還能不能好好說話。”
遙胥一臉嚴肅地把碗筷一放:“說。”
“算我瞎雞,巴操心。”詔煜飛一臉委屈:“那個陸深諳今天中午在學校裏廣播站念了阮軟的作文,把人感動得眼眶都紅了,我去。”
遙胥眉頭一皺,拍了把桌子:“真的假的?”
“那還能有假?”詔煜飛繼續嘮叨:“不是我說你,胥哥,你瞅瞅你,一天就打球打架打自己,哪有你這麽追妞。你沒看人陸深諳今天和小姑娘多親密,你瞅瞅你。”
剛打架完,遙胥臉上還掛著彩,此刻表情不好,看起來格外猙獰:“靠,哥是沒出手,不就念個文章嗎?誰不會啊,再說了,哥要一出手,還有那陸深諳什麽事?”
詔煜飛一臉嫌棄:“得了吧你,真是兄弟一場你什麽德性我還不知道?”
遙胥一手拿起桌上的辣油湯幹了下去:“哼,哥一定要搞大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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