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話。
她阮軟真的就這麽與世無爭,清高自信嗎?
想著,杜笙笙忍不住握緊了手。
從小賣部出來,阮軟買了一瓶水邊走邊喝。
詔煜飛拍著籃球迎麵而來,見著她笑嘻嘻地打了個招呼,阮軟也回了一個。
他越發顯得興奮擠眉弄眼道:“我前兩天在學校布告欄看到你了,那個作文最高分是吧?”
啊?阮軟不好意思點頭:“是我。”
見阮軟表情羞澀,詔煜飛激動地把球一扔,湊過來:“哎,我給你說,你啊,就等著吧。”
“什麽?”阮軟被說得莫名其妙的問一句。
“嘿嘿嘿……沒什麽沒什麽”詔煜飛笑得像朵老菊花一般,俯身撿球跑遠了,邊跑邊回頭還給她比了一個飛吻。
心裏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阮軟眉頭一皺腦子裏浮現出遙胥的臉,覺得事情應該不簡單。
說起作文,阮軟想起來杜笙笙說的事,手慢吞吞地摳了摳水上的標簽。
那個比賽有兩個名額,如果自己不去,那肯定就是杜笙笙和陸深諳去了。
可以和陸深諳一起去比賽,真好啊。
可是,她還是不要去好了。
並不是她不在意或者不願爭取,而是知道隻要她參加的話,不管最後結果怎麽樣,一切都會變了味道。
從以前開始就是這樣了,她雖然努力的做得優秀,不管什麽比賽,好像隻要她參加就一定會有一個好結果。她隱隱約約知道,多半是她爸爸的緣故。
就算她真的做得好,也沒有人誇獎。
隻要比賽完了,她總是可以聽到那些冷言冷語,感受到那些不懷好意的目光。
她也想挺起胸膛來反駁,可是她自己也知道,她再怎麽厲害也不可能什麽都得獎,哪怕是她不擅長的。
好像隻要她姓阮,她就擺脫不了這些。哪怕她爸爸沒想給她這些,她也沒想要。但是事實裏,就是會這樣。
既然這樣,她幹脆不參加了。
想著想著阮軟忍不住垂了眼角,鞋子在路上踢踢踏踏的。有風吹過,之前搬東西的熱氣散開了,阮軟被吹得一個激靈。
隱約聽到有人喊她,她抬頭看了看,是陸深諳。
他剛換好運動服,黑色的運動褲白色T恤格外精神,茶色眸子落在自己的身上帶著笑意。一支手在口袋裏,一隻手衝她招手。
那聲音被風吹到她耳邊。
“阮軟,快過來。”
阮軟用力甩了甩腦袋,把那些小情緒抖落在風裏。鼓起腮幫子往大步往陸深諳那邊跑去。
跑了幾步,“砰”一聲橡皮筋斷了,一頭頭發就散來了。
立定站在陸深諳,抿嘴笑了笑。
陸深諳低頭深深看了他一眼,抬了手腕。
阮軟才發現他左手上有一根黑色皮筋。
黑黑的皮筋崩在他手腕凸出的骨頭上,更顯得他手腕的纖細白皙。拿下來後可以看到一道淺淺的紅印子。
“班長?”她忍不住喊他:“你怎麽會有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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