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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辦公室,阮軟就飛快地扯了扯陸深諳的袖子,小臉皺成一團:“對不起啊,那個比賽的事。”


這件事不管怎麽說,她都有錯。


陸深諳低頭看了她半天:“你不信我考得上?”


“信信信”阮軟忙點頭表示忠心:“比信我自己還信。”


這話聽得陸深諳眼角擒了點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阮軟看了他一眼,眼珠轉了轉,迎著光眼底漫天星辰,小心翼翼問到:“可是,你怎麽就不會懷疑,我,我是故意的呢?”


陸深諳捏了捏她的耳朵:“是你故意的?”


“當然不是。”阮軟耿直脖子頭搖得像撥浪鼓一般。


耳朵還在陸深諳手裏,突然一搖頭扯痛了,她忍不住:“哎喲”一聲。


陸深諳忙鬆手,看著紅得通通的耳垂,上麵紫色的經脈都舒展得乖乖巧巧,聲音溫柔慎重:“因為我也相信你,比相信自己還相信。”


說完伸手摸了摸她的耳朵,暗自懊惱是不是下手力度太大了,還沒問。她腦袋一揚笑得像朵向日葵好:“不疼。”


陸深諳憋了半天,茶色眸子裏還是溢出笑意,挑了挑嘴角。


“班長,你笑得這麽好看,是在勾引我嗎?”阮軟沒頭沒腦冒出這麽一句話。


說了又覺得怪不好意思,擺擺手扭頭往教室走。


走了沒兩步,陸深諳掠過她身旁,帶著陣風似的:“勾引你這麽久,你才知道?”


獨留下阮軟一個人看著那個清冷的背影遠去,忽然特別明白人設崩塌是一種什麽體驗。


還要不要臉了?撩了就跑不負責任曉得不啦?


杜笙笙在他們身後走了許久,終於越過阮軟,走近的時候大力撞了她一下。


感覺到肩膀上猛得一疼,抬頭看到那雙記恨的眼,阮軟笑:“杜笙笙,你以為我今天說的話,是在和你開玩笑嗎?”


說完就快步進了教室。


看到陸深諳那張不動聲色的側臉,阮軟忽然覺得自己是不是也黑了心了。


想想自己今天的所做所為,簡直笑裏藏刀,傲嬌又不給人麵子,活脫脫一副氣色人不償命的架勢。


而且這感覺,她覺得特別熟悉,看到陸深諳這一刻,她深深感到古人的智慧無窮無盡。


俗話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要是真黑了心,他陸深諳也好不到哪去。


想著還是覺得有些怪異,捂臉格外憂傷地坐上了自己的位置。


蕭章見她一坐下,從抽屜裏摸出兩版AD鈣奶拱手:“壯士,先幹為敬?”


阮軟不明所以地扒拉著包裝問了句:“什麽呀?”


一問,蕭章就八卦的湊過來了小聲道:“姐和你說,姐可是聽到你和那個杜笙笙在辦公室裏大戰三百回合。”


“咳”阮軟一口AD鈣奶嗆在喉嚨裏,心虛得咳了幾聲。


耳朵邊蕭章繼續嘀嘀咕咕:“不是姐說,那氣度那表現太他媽帥了,我就知道你是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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