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算是阮軟聽到的,她難得的用對名言的幾次。
但是今天她送給她的那幅畫,上麵畫的卻是阮軟。
這畫紙邊緣有點破舊看得出來應該是磨損了,筆觸流暢自然,但是依舊有以前的印記,明顯是修修改改了許久很用心。
畫上的阮軟正扭頭笑得明媚如春光,溫柔如水。
阮軟忽然想起來不知道是在哪裏看到的那一段話。
不管你以後變成什麽樣子,我對你的記憶依舊停留在我最初見你時最開始最美好的樣子。後來相處的大多數時間裏,見了你更多的樣子,但是存在於我腦海裏的依舊是那個樣子,它在被不斷雕琢修飾,越來越美,無可替代。
眯了眯眼,窗外沉沉暮色輝煌,橘色的天上晚霞千裏。
阮軟有些明白了,正如隻要看到陸深諳三個字,她腦海裏永遠都是,那雙覆蓋在她臉上白皙溫柔的手和那句刻進骨子裏的溫聲:“女孩子不要看這些喔”
見阮軟對著畫紙出神,蕭章有些得意地彈了彈紙,眼角一挑盡是狡黠:“我說,你不要太想姐啊。”
“可是,你不是也選的文科嗎?咱倆也有可能是一個班啊!”阮軟有些激動。
蕭章不自然摸了摸她的頭露出一種看地主家傻兒子的感覺,語重心長:“我是學畫畫的,到時候就算選了文科,也是在單獨在一個藝術班。再說了我們馬上要離校培訓,過不了多久就會校考,之後應該會有專門老師補習文化課,所以……”
一大段信息炸得阮軟有點懵,隻怔怔看著蕭章。
她長長的卷發安靜的貼在臉頰上,校服的領子稱得她脖子修長如天鵝。不濃不淡的眉,下麵是一雙肆意妄為的鳳單眼,眼極黑而唇色淺紅,一股青澀的嫵媚呼之欲出。
唇瓣張張合合,像欲放的玫瑰:“所以說,這次可能就是分別了。”
所以說,這次可能就是分別了。
咯噔一聲,阮軟覺得身體裏的線又這麽斷了一根。她卻找不到線頭,也不能再重新把它連起來。
她們就好像江心之舟,就這麽在碧波蕩漾裏被推得走啊走,水讓她們不能停留,自己也讓自己不能停留。
某個時刻有人出現了,在悄無聲息的時候他又不得不消失。
“你看你這個是什麽表情?”耳邊是蕭章的嬌笑聲。
阮軟回了神,就看到蕭章依舊是肆意張揚的神色,仿佛剛剛那點愁啊就那麽被揮一揮手散到空氣裏。
“雖然說,這次可能是分別了,但是,姐姐我,不允許啊。”
也是。
阮軟笑也起來,難道太陽落了,還不升起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之前鎖是因為好吃蠢得把存稿發了,所以鎖了。
但是吧,今天換榜,雖然我沒有榜,不過我還是得更文啊。
可能接下來的日子要我們剩下來的128個小天使和我一起過了。嘿嘿。
那麽多多留評論,和我說好的地方喔。筆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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