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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胥那個賤人,狗崽子。”


“我草……”


“阮軟,我藝考沒考上。”


“砰”一聲玻璃盞掉在桌上,黃色啤酒濺出來。有幾滴順著桌角滴下來,打濕了阮軟的校服裙擺,黏糊糊的一片。


阮軟抬眼,隔著水汽看不太清楚,努力睜大眼看了一會就被熏得也掉眼淚下來。


蕭章低著頭,長發淩亂的垂下來遮住了半邊臉,筷子在碗裏戳來戳去喃喃自語:“我也知道我除了長得好看沒什麽用。”


“老師覺得我是拖班上的後腿的壞孩子,班上女孩覺得我粗魯沒教養,可笑的是,她們的喜歡的人卻都跑過來和我表白。”


“我不喜歡他們啊,我拒絕他們。那些女孩就鼓了勁兒地討厭我,記恨我。你說,我好歹也長得好看吧。他怎麽就不喜歡我呢?”


“我以為他覺得我沒文化,我想證明我自己也是可以很文藝的。我沒天賦,我起步晚,但是我肯拚命地學,花了別人的十倍的時間。其實我也不過是為了讓他多看我一眼。”


“我其實真的不喜歡畫畫啊,老天肯定知道了我的別有用心,所以我這樣的人是一定考不過的。”


“阮軟,你說是不是因為我從小就對他太凶了他才不喜歡我?”


蕭章抬頭看著她,眼眶腥紅,淚流滿麵。勉強抿了抿嘴角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啞聲:“阮軟啊,我覺得自己好像,什麽都沒有了。”


阮軟張了張嘴,如鯁在喉,不能說一個字。


那天最後的記憶是,她和蕭章兩個人和得爛醉翹了一下午的課,去放孔明燈的護城河吹風。


從下午坐到夜晚,阮軟抱著樹吐得昏天黑地。蕭章指著她沒良心地哈哈大笑到彎腰,然後用力拍了拍褲子的草轉身,背對著她高舉揚了揚手,走進夜色裏。


不知歸途的戰士和不見未來的深夜,阮軟忽然想起來秦絮從她包裏抽出來蕭章送給她的畫時的阻攔。從喉間冒出來絲絲細細而長久苦澀的意味,抬頭看了看掛在樹上忽閃忽閃的暖色小燈泡,恍惚間想起來命中注定這四個字。


高考那天,阮軟還是去了。


最後英語那門,她站在考場外麵等陸深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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