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小學被送回去鄉下過一年,再回來什麽都變了。他們不再理我,不和我說話,我做什麽都沒有用。但是,他們依舊喜歡控製我。”
“我甚至感覺,他們怕我而且很討厭我。我也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麽,我不敢和他們說話,不敢不乖,我有時候真的在想他們再對我好一點,好一點我就原諒他們。”
“可是,他們從來沒有。”
阮軟扭頭把臉埋在陸深諳的肩膀上,隔著衣服都可以感覺到他的體溫。
“即使是這樣,我也依舊還是很在意他們,因為,因為,他們是我的爸爸媽媽。”
“我……我是不是很沒用。”
軟糯的聲音帶著哭腔,她終於還是什麽都毫無保留地告訴他了。那麽久,他都沒有問過她,因為他不想逼迫她。他在等,等一個心甘情願,等一個坦誠相待。他知道,她不會讓她失望的。
果然如此。
陸深諳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看著她瘦小的聳動的肩膀有些心疼。
隻不過他沒有想到,原來,她看起來乖巧冷淡都是因為她一直以來過得這麽辛苦。
“軟軟,你沒有很沒用。”陸深諳看著遠處流動河麵上點點的孔明燈聲音和曦如春水:“幫蕭章的時候跟有用,自己拖著桌子去找文科班的時候很有用。”
“事實上,我再沒見過一個比你更有用的人了。”
肩膀上的人沒有再抽泣,沉默了很久小貓一樣的聲音撓了他的耳朵:“謝謝你啊,諳諳。”
“軟軟,你今天的裙子很好看。”
“嗯?”阮軟抬頭看他,眼眶紅得像個兔子,鼻尖紅紅的說話一嗝一嗝小慫包樣子:“你說……嗝……什麽?”
“閉眼。”
阮軟下意識就聽話了,一片柔軟貼上了她的唇,溫柔深情。
哎,他到底說了什麽啊?阮軟迷迷糊糊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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