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場上人多,正好要回家,阮軟隨手把來福抱在懷裏安慰著。跟著輔導員一起走,司機在學校側門等著,見阮軟抱著小狗,貼心地從車的後備箱裏拿了一個箱子出來給她安頓小狗。
車子開動,阮軟抱著狗有些不安,伸手不停地摸著狗狗腦袋糾結了一會開口:“叔叔,你知道我家出什麽事了嗎?這麽急要我回去。”
司機踩了油門,掉了一個彎笑著安慰:“我也不知道是什麽事,市長突然打電話讓我來接你的,打電話語氣倒是有點急。”
“這樣啊。”阮軟垂頭摸來福,它想是感覺到什麽一般伸舌頭舔她的掌心。
看著窗外飛快倒退的景色,阮軟莫名覺得心慌,涼意從心口蔓延出來讓她震了震,不安地咬了咬唇瓣。
剛剛走得急東西都沒拿,陸深諳一會訓練完沒看著她怕是要擔心。想著和司機借了手機給陸深諳發了短信報平安。
【我是阮軟,家裏突然讓我回去,沒事的,到家再和你聯係。
抱著裝著來福的箱子低頭和司機道謝,往家裏慢慢走,每走一步那種不安就會增加一些。就像是生物對危險的本能一般,驚恐未知又抵觸不安。
一路走到家裏,樓道上竟然一個人也沒看到。整個樓道裏隻有她回響的腳步聲和呼吸聲,陽光被牆擋在外麵,走得那些路像穿越了一個時空一般。
在家門口對著門遲疑一會,彎腰把來福放在腳邊,掏出來鑰匙,插進孔中,旋轉鎖芯響動然後砰一聲門開了。
家裏安靜得仿佛沒有人。
阮軟抱著箱子進了屋,在門口彎腰換鞋子。偏頭放鑰匙才發現,客廳裏有人。
不過暗紅的窗簾被拉得緊緊的,光線透不進來。坐著的三個人又沒有說話,滿屋子是濃重的煙味把三人的輪廓熏得模模糊糊。
心裏一緊,把箱子放好,阮軟輕手輕腳得走進來,沒說話瞪大了眼,才看清楚了。坐在一邊的是秦淮,阮軟的外公,正坐在沙發中間的是阮魯元和秦絮。
秦絮低著頭,肩膀聳動時不時發出一兩聲克製不住的嗚咽,阮魯元神色凝重一根接一根的抽煙,氣氛近乎凍結。
“外公?”阮軟試探著喊了一聲。
秦淮轉眸,嚴肅的臉淡淡地點了點頭便是示意。
秦淮是國畫界大家,為人正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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