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絮和阮魯元衝過來,一把將阮軟扒開,抱住宋吟,見著她滿手的血心疼不已:“吟吟不哭啊,不哭啊。媽媽哄你啊。”整個過程,沒有回頭看阮軟一眼,甚至是連失望地責罵也沒有。
阮軟抿了抿嘴角沒覺得有多疼,踉蹌起身。清楚看到在秦絮懷裏委屈的宋吟,沒有了說話的欲望,此刻那雙和她極為相似的圓眼睛閃動的是得逞的快意。
她忽然就知道她的目的,她不過是想利用她回去。
走了幾步拿過桌上的包,把鑰匙丟在茶桌上,走出了門。
終於到樓下,蹲在來福身子前,阮軟才發現自己淚水已經模糊了視線,嗚咽幾聲聲,委屈得像一個孩子,手顫抖著伸在空中,不敢觸摸它的身體。
它安安靜靜地躺著,阮軟甚至覺得它身下的血還有熱氣。
盯住它許久,隱約感覺它的胸腔那裏還有動靜。
細細看了一下,阮軟驚喜的發現,它還有呼吸。
來福,它還沒有死。
阮軟連忙輕手輕腳地抱起來來福,飛快地跑。
直到把它抱在懷裏那刻,她才知道,一個小小的生命居然會有那麽多血,那些粘稠的紅色刺激得阮軟眼睛生疼,看了一眼就不再敢低頭。
出租車上,她已經急得失去了理智:“快點師傅。”
“快點,師傅。”
“我求求你了!師傅快點!”
聲音一次比一次高亢。
司機看著她滿身的血跡懷裏抱著的狗皺了眉頭:“過了路口就是寵物醫院了,這會堵,都等在這。”
“我等不起了。”
阮軟慌亂地從包裏摸出錢,推開車門,在馬路上狂奔。
把懷裏那個微弱的生命拚命貼近自己的胸口,一遍一遍為它祈禱,求求你,不要死。
你等等我好不好?等我救你。
等我,帶你回家。
跌跌撞撞跑到了醫院,護士見狀急忙跑過來把狗接過去。
阮軟在一旁像瘋子一樣追著哭喊:“救救它,我求求你們救救它。”
人潮擁擠,她被絆了一下,跌坐在地上。腳踝上傳來劇烈的疼痛,讓她一瞬間冷靜下來,有些麻木地呆坐在原地。
醫院人來人往,她覺得無比孤獨。
坐了一會,想起什麽,從包裏掏出來手機,給陸深諳打了一個電話。
鈴聲響了很久,那邊才接通。他的聲音聽起來很疲憊:“喂,怎麽了?”
阮軟的話說得哆哆嗦嗦的。
“諳諳,來福要死了。”
“是我害死了它。”
她無意識壓低嗓音重複道:“都是我,諳諳。”
那邊沉默了許久,陸深諳聲音傳過來:“你在哪?”
“寵物醫院。”
“你在那裏等我。”
“好。”
他讓她等他,她就乖乖等。
阮軟掙紮起身,拖著腫起來的腳踝往一旁的休息凳子上走,過去坐下來,大腦裏一片空白。
手乖巧地疊放在膝蓋上,呆呆地看著寵物醫院的門口,等著那個熟悉的聲影進來。
像黑夜等一束光。
一瞬間覺得,那個在急救室做手術的不是來福,而是她自己。
等了好久好久,從早上等到中午,等到有醫生找來福的家屬。
他們對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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