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曆了抱高數老師大腿求放過卻偶遇前男友的爆炸狀況後,阮軟決定回家放棄治療。
那天怎麽回家的,她腦子裏跟自動屏蔽了一樣。隻是不發一言地回家,關門在房間裏萎了幾天,來福不屈不撓地在她門外麵撓門。
直到某天清晨嫿嫿一個電話給她,在高數補考前一天,去和合作公司談小說改編細節。
她接完電話在床上躺了幾分鍾,覺得自己無論如何不應該和錢過不去,所以簡單梳洗以後就叼著包子出門了。
還很體貼的給嫿嫿帶了一份早餐。
兩人一邊吃早飯一邊坐在公交車上,唾沫橫飛地吐槽出版社,加班製度,畫麵竟然意外的很和諧。
到公司底下,阮軟看著有幾百層高的辦公樓,吞了吞口水,不自覺地覺得心裏有點慫。
拉著嫿嫿的手臂很認真地問道:“我要是不小心摔倒了,把這裏地板摔破了會不會賠上半輩子?”
嫿嫿用“你很不上台麵”的眼神瞅了她一眼,然後雄赳赳氣昂昂地往裏麵走。
阮軟站在原地唏噓了一陣,貧窮沒有地位以後,就癲癲跟進去了。
兩人被一個□□笑起來還有小酒窩的秘書領到一個可以擺二十多張兩米床的辦公室,喝茶。
據她說,總經理還在忙,小說版權細節要等主演和經理過來再商定,簽合同,說完就客氣地請她們自便,踩著高跟鞋出去了。
“陣勢真大”阮軟笑得沒心沒肺,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衝嫿嫿皺眉道:“連茶都這麽苦,真社會。”
嫿嫿看了她一臉沒出息的樣子,一眼沒答話,低頭玩指甲不知在想什麽。
辦公室落地玻璃可以清楚地看到外麵,規整的藍色格子間,穿著襯衣套裙的白領正拿著文件夾跑來跑去,看起來有條不紊又匆忙。
阮軟還是忍不住想起來他。
陸深諳。
他應該也在這樣的地方工作過吧,就是不知道他穿西服是什麽樣的。
正出神,秘書帶人走進來。
嫿嫿忙拍了拍發呆發得像智障的阮軟,兩人趕忙站了起來。
阮軟把頭低著,嫿嫿則笑得明媚打招呼:“陸總,你好你好,久仰大名。”
阮軟不由得感歎於平時看起來比她還不靠譜的編輯此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