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問題就在於,他這麽堂而皇之她竟然沒覺得有什麽不對,這完全就是她思想被腐蝕了。
一臉懊惱著送春風得意的陸深諳走了以後,阮軟覺得還是應該以事業為重。
紮了雞血一般開始工作。
本來劇組的活就多而瑣碎,忙起來阮軟恨不得有□□。一晃過了小半個月,也順便躲陸深諳小半個月。
他來,她走。
他去她房間,她和蕭章睡。
這樣幾次之後,陸深諳也就不來了。
阮軟就越發覺得工作如魚得水,每天白天兢兢業業,半夜拉著遙胥蕭章鬥地主吃夜宵,小半月大家都胖了5斤。
搞得兩個經紀人看著她就瞪得跟烏雞眼一樣。
不過拍攝進度什麽的都還是很順利的,滿打滿算再兩個月就可以結束了。
剛拍完夜戲阮軟和蕭章擼完串回酒店倒頭就睡,不知道睡了多久,門被人及其暴力地拍響。
她頂著雞窩頭去開門,一開門,就看到已經急瘋了的陸深諳。
他一把闖進來,仔仔細細看了一圈自己,從裏到外。拽著她的手上麵青筋凸起,眼裏一片猩紅,神色看起來慌亂得很失控。
“你,怎麽了?”阮軟下意識問到。
陸深諳沒說話,一把將她按在他的懷裏,她可以清楚的聽到她劇烈的紊亂的喘息聲。
阮軟試圖掙紮,但是他力度太大,她實在掙脫不開隻扭頭又小聲問了:“怎麽了,陸總?”
“阮軟,我們和好,好不好?”他沉默幾秒啞著嗓子,把頭埋在她的肩膀上懇求。
阮軟愣在原地,抬手摸了摸他的背脊安撫:“你冷靜點。”
陸深諳垂頭,然後鬆開了手。
阮軟從床頭摸了一瓶水,擰開遞給他。打開手機,才發現劇組的討論組炸開了鍋。
後半夜的劇組,爆炸的時候出了事故,不少工作人員受傷了,鬧得有點大,上了新聞頭條。
陸深諳應該是看到新聞就衝過來了。
抬頭看了看一身西裝的男人,阮軟心裏忽然覺得有點悶。
他應該是連夜趕過來,憔悴又疲憊坐在沙發上的側影像被全世界拋棄一般。動作優雅,很安靜地喝著水,一口一口,喉結滾動看起來似乎有些艱難。
阮軟坐在床上,看著他許久。
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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