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電話說要過來,這會兒卻立起了牌坊?”
“我給你打電話?我不認識你,怎麽給你打電話?”
“裝得挺像!”
男人冷笑,性感的薄唇吐出一串號碼,正是陳曼的手機號。
陳曼驚異。
她什麽時候給這人打電話了?
男人沒有理會她的無辜,自顧撕開她的衣服,炙熱的吻重新落下。
“啪”得一聲。
在喘著的片刻,陳曼給了這個男人一巴掌。
男人麵上,不知是因情欲,還是因為這一巴掌,染上了紅色。
他眯起眼睛,冷聲道:“你是第一個敢打我的女人。”
“是麽?或者你會成為我第一個廢掉的男人!”
陳曼說著,抬腿朝著那人那兒踹去。
男人一把抓住陳曼的腳踝,往下一拉,將她的細腿纏在他結實的腰間。
陳曼大驚,“你幹什麽!”
“你!”
一股痛意襲來,陳曼忍不住驚呼出聲。
“怎麽,是處?”男人看著陳曼不適應的反應,有些訝異。
“當然不是!”
陳曼麵上難掩尷尬,心中卻是翻江倒海的恨意。
結婚三年,江懷安碰過自己的次數,屈指可數。
陳曼以為江懷安是天生寡情禁欲,所以,在別人眼中,他們的夫妻生活,已經少到完全可以算作冷暴力。
但是陳曼將之解讀為,江懷安天生克製內斂。
她甚至還自我安慰,至少這樣的江懷安,不會出軌。
而且,還有一個繞不開的問題,她一直在分公司工作,也就是半年前,剛剛調回海城的總公司。
聚少離多,沒有夫妻生活,也是正常。
她這樣的解讀,一度被好友程燕嘲笑。
說她缺少性生活,處女膜早晚會長回去。
長沒長回去她不知道,但是這幾年的禁欲生活,除了給了她一頂綠帽子,什麽都沒有。
陳曼心中恨恨。
男人看著陳曼努力忍耐的表情,有些不忍:“疼?”
“不是。”
的確是有些疼的,但是陳曼很強,堅決不說。
男人看著陳曼逞強的樣子,忍不住低笑。
他放慢了動作,大手上下流連,撩撥得她身體一陣陣戰栗。
情事不多的身體,經不起撩動,很快便有了反應。
陳曼翻身過來,把男人壓在身下。
男人有些意外的挑挑眉,嗤笑:“剛才還想廢了我,這會兒,怎麽願意了!”
“話多!”陳曼低頭,吻住他帶著諷意的薄唇。
兩人這場情事,簡直就是一張征伐。
狠命噬咬,用盡全力,互不相讓。
陳曼不是她的對手,精疲力竭之際,重新被男人翻身壓下,抵死糾纏。
陳曼沒有再反抗,索性享受這場激烈的情事。
身體的快感漸漸淹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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