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逸風,你怎麽就腎虛了?昨天就被那個女人強了一次,你就腎虛了?我跟你說啊,有些器官,要經常用。經常不用,容易生鏽。
你看你,這剛用一次,就腎虛了吧?對了,我有個親戚,是個中醫,看男科特別得好……”
“滾!”秦逸風一聲低喝,掛斷了電話。
怪不得陳曼突然對他變了臉。
定然是知道他是誰了!
車子旁邊,有小女孩兒看著大屏幕,一臉花癡道:“是秦少,是秦少!神州國際的總裁,在京城幾乎是一手遮天的人啊!要是我能做秦少的未婚妻,那真是太幸福了!”
“別想了,你這樣已經談過n次戀愛的,秦少肯定不要。聽說啊,豪門都要背景清白的姑娘……”
秦逸風一臉冷漠地將煙扔了,升起車窗,轉彎開走了。
……
陳曼從秦逸風那裏逃離,繞了一圈,進入情趣酒店。
她到了15層,在門口踱步,想要聽裏麵的聲音,又聽不到。
這家酒店的保密性很好,如果不是她咬牙花錢也開了一個房間,恐怕也不能進來。
她轉了轉眼睛,拿著房卡,進入旁邊的房間。
打開陽台的房門,正好對著旁邊的房間。
她想了一下,脫了鞋子,從陽台上翻了過去。
走廊裏聽不到的聲音,在這裏卻聽得一清二楚。
裏麵並沒有什麽歡愛的聲音。
隻有對話。
“懷安,喝點酒吧,放鬆一下。”
“小柔,今天沒有心情。”
陳曼冷笑。
沒心情?
沒心情來情趣酒店?
看著屋裏的那些挑逗性的擺設,竟然還能沒心情,難道江懷安不舉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