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覺得，指不定就是她呢！她那個領導，程燕，嘖嘖，也不是省油的燈……”
有人說話，就有人能聽到。
程燕低聲道：“昨日一役，你一戰成名！”
陳曼撇嘴：“我真不稀罕這種成名！”
“那沒辦法，已經成名了，而且，你現在已經被升級為跟我一樣的貨色了，不是省油的燈！”
程燕說著，聳聳肩，一臉無所畏懼的樣子。
陳曼嗤笑。
程燕比她強，在總部這種環境中摸爬滾打這麽多年，已經練就了一身鋼筋鐵骨。
她雖然已經知道人言可畏，但是終究還是會有幾分動怒。
兩人沒有去設計部的樓層，直接去了總裁辦。
在大會議室裏，已經坐了一圈的人。
程燕昂首闊步地進去，陳曼跟上。
“哎呦呦，看看誰來了？咱們宋氏設計部的兩朵金花來了！真是有能耐啊！據說昨天不是上了秦少的床，怎麽，半夜被人家未婚妻給趕下來了？”
陳曼掀了掀眼皮，看到對麵一個女人，正一臉陰陽怪氣，捏著嗓子諷刺她。
陳曼冷笑：“你是誰？”
“你！我！”女人氣得不輕。
“小曼，我忘了給你介紹，這是我們二部新任的設計總監，楊樂樂。”宋小柔笑得和氣，一點兒也沒有之前那般的張牙舞爪。
“你們二部的設計總監，這是第幾個了？怎麽就留不住人呢？難道是宋部長手底下不好幹？”
程燕笑著，手指在桌上輕輕敲著，“哦，對，不是宋部長手底下不好看，是市場部的床不好爬吧！”
設計部跟市場部的關係很密切，宋小柔嚴防死守，生怕設計總監跟江懷安搞一腿，所以一直都不願意用女設計師，用了沒幾天也找理由換掉。
“你說什麽！程燕，把你的嘴巴放幹淨點兒！”楊樂樂拍桌子要跟程燕對罵。
“我說一坨屎幹淨，你聽著信麽？”程燕冷笑，“還沒上位呢，先別當自己是大總管，你家主子都不敢跟我拍桌子，你算老幾！”
“你！”
突然，會議室的門被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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