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麽想的啊！”
陳曼抿著唇，低頭，手指無意識地摳著。
“說話啊！”程燕著急。
“我也不知道。”陳曼小聲道。
“你不知道！”程燕聲音突然拔高。
“我是真的不知道。”
“那你喜歡他麽？”
這個問題，今天晚上慕南天還問過她。
差點兒沒把她嚇死。
當時她才不覺得自己喜歡秦逸風呢！
但是現在，她有幾分猶豫了。
“到底喜不喜歡啊！”程燕很著急。
“不清楚，說不上來。”
“那你討厭他麽？”
“不討厭……但是，我不討厭，也不代表就是喜歡他啊！”
她有些苦惱地用書捂住臉，上來來回搓了好幾遍，終於，好像下定決心似的。
“我，是不敢喜歡他……”
程燕張了張嘴，想說什麽，終究沒有說。
“哎，這種男人，我也摸不清楚，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程燕離開。
陳曼一個人在床上躺著，盯著天花板，看了好久。
她身上還留著他的味道，揮之不去。
這股味道擾得她心煩意亂，讓她睡不著覺。
一閉眼，好像他就在身邊，咬著她的耳朵，說著一些不知廉恥的下流話。
他那麽好色，流氓，霸道，猖狂，怎麽偏偏還會不討厭他？
這種人，明明很招人討厭的才對啊！
陳曼有些煩躁地用被子蒙住頭。
……
第二天早上。
陳曼頂著兩個大熊貓眼，早早去了醫院。
剛到醫院，進了病房，竟然看到一個男人在給母親喂飯。
她嚇得趕緊上前，一巴掌把碗拍到地上。
陳曼厲聲喝到：“你來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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