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的交道,雖然不知道其中的門道,但是能感覺出來,這幾人不止是應付,甚至還有些逗趣的樣子。
她真的是硬著頭皮,站在這兒求爺爺告奶奶,想要見秦逸風一麵。
本來她覺得秦逸風沒事兒,但是那通電話,還有現在這些人的態度,更讓她覺得秦逸風應該是出事兒了。
他到底還是不能躲過去?
她有些著急,“你們不能抓他,他沒有罪!你們冤枉她了!”
眾人看著陳曼,越發覺得有趣,都在憋著笑,還想繼續逗她。
隻有一個剛工作不久的小警察忍不住,攔住陳曼,低聲道:“這位記者,秦少真不在我們這兒,您不用費心了。要不,你去總局問問?”
陳曼愣住,不在這兒?
那為什麽剛才電話告訴她來分局這邊?
“誰讓你把人推到總局的?”小警察話音剛落,就被人打了一下後腦勺。回頭看到張青山,他訕笑著:“那些記者不都去總局了麽,我以為……”
“你以為,你以為個屁!”
要不是他精明,把秦逸風弄到這兒來,估計記者早就把秦逸風給堵住了。
張青山下來,幾個警察都起身,點頭哈腰,一臉恭敬。
“行了行了,給我滾!”
眾人一窩蜂跑出去了。
陳曼疑惑的看著張青山,有些防備:“是你給我打的電話?”
張青山沒有回答,上下打量了陳曼好一會兒,歎道:“別說,不知道是哪兒,還真有點兒像。”
陳曼秀眉微擰。
像誰?
今天已經第二次被人說長得像了,她可一點兒也不覺得開心,反而有些抵觸。
張青山笑道:“不用這麽緊張,電話是我給你打的,秦逸風也的確在這兒。”
陳曼睜大了眼睛,有些著急道:“那他現在怎麽樣?”
“他啊……”張青山故作深沉,“好不容易把他給逮著了,嗬嗬!”
他笑得邪氣,陳曼越發心裏七上八下。
“你就是陳曼?”
陳曼點頭。
“你是秦逸風的女人?”
陳曼默不作聲。
張青山笑道:“我是讓秦逸風的女人,來保釋他,你又不是,來這兒做什麽?”
陳曼微微蹙眉,打量著張青山,良久,問了一句:“你們為什麽抓他。”
“為什麽抓他,難道你不知道?”張青山麵色微沉。
這個女人,果然心裏沒有秦逸風,竟然還問為什麽抓他,這會兒難道不應該哭著求他放人嗎?
秦逸風那小子,怎麽淨找這種人?
張青山正替陳曼打抱不平,陳曼突然道:“秦逸風到底在不在這兒?”
“在這兒如何,不在這兒又如何?“
“如果不在這兒,我跟你說什麽廢話?”
“嗬嗬,他就在裏麵,怎麽,秦逸風是我派人抓的,要不要我讓你見見帶他走的人?”
說著張青山喊了兩聲,“小王,你們兩個進來!”
兩個小警察進來,果然,是之前陳曼見過的那兩個帶走秦逸風的人。
她心中越發忐忑,但是麵上極力忍住。
“我要見秦逸風!”她冷聲道。
“你說見就見啊!”張青山嗤笑,“你當公安局是你家開的?”
陳曼咬著唇,看著他一副屍位素餐的無恥樣子,就來氣。
“那你想怎樣?”
“你想見,答應我一個條件!”張青山突然笑得邪氣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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