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她們。
她心裏十分無語，這兩兄妹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這種詭異的感情，是怎麽生出來的？
到了宋氏，程燕直接進了宋氏，陳曼把車剛準備開走，突然程瑾上來了，坐在程燕剛才離開的位置。
“陳小姐。”
“程律師。”
陳曼態度有些冷，沒有之前見到他那般恭敬。
“陳小姐，能不能跟您說幾句話？”
“可以。”
“找個地方吧，我請陳小姐喝咖啡。”
陳曼想了一下，點點頭。
兩人去了她以前經常去的咖啡館，為了避免有人認出她來，陳曼專門找了個角落的位置。
“陳小姐喝什麽？”
“卡布奇諾。”
程瑾點點頭，朝著服務生勾了兩下手指：“一杯卡布奇諾，一杯黑咖，再要一塊草莓蛋糕。”
他看了陳曼一眼，笑道：“女士都喜歡吃甜食。”
陳曼直截了當：“這次還讓我給燕子帶？抱歉，上次讓我沒能幫您送到。至於這次……我不打算幫您。”
程瑾笑著搖搖頭：“陳小姐，我們不是仇人，沒有必要這麽針對我。我是給您點的蛋糕，跟程燕無關。”
陳曼深呼吸一口，鄭重道：“程律師，我要先說明一下，不管您用什麽來收買我，都不可能。不管您和燕子之間，發生過什麽，我永遠都會站在燕子那邊，不會偏向您。”
程瑾挑挑眉，“是麽？那如果我用你和江懷安的離婚案來做為交換條件呢？”
他從公文包裏麵掏出一個文件夾給陳曼推過去，“如果我說，我不會幫您繼續這件官司了，您還會是這樣的態度？“
陳曼有些狐疑地拉過文件夾來，翻開，看到裏麵的東西，大驚失色。
程瑾笑了起來，“陳小姐，您應該知道，我在這一行的江湖地位。隻要我給誰打官司，沒有失手的可能。就算是秦少找一百個其他的離婚律師跟我抗衡，也不一定能贏。”
他手指輕敲著桌麵，“現在，江懷安先生委托我做他的離婚調解律師，以及名譽恢複律師，您對這件事，有什麽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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