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我想知道，我這個妹妹的好朋友，到底心裏有沒有她！”
陳曼有些意外：“你在試探我？”
“不錯，我是在試探。”
“結果呢！”
“結果我看出來，陳小姐你對燕子是真心的，是真情義。不過話說回來，你們關係這麽好，姐妹相稱，她辦傻事，你就不勸勸她？”
“什麽？”
程瑾的臉色沉了下來：“那天在醫院，你為什麽攔著我？程燕的身體不能懷孕，懷孕會有危險！你不幫忙也就算了，還縱容程燕自己作死！你這樣，還說是她的好姐妹？”
陳曼愣住了：“懷孕會有危險？什麽危險！”
程瑾握著咖啡杯的手顫抖著，咖啡灑在了手上，也渾然不知。
他整個人十分壓抑，低落，“她以前有過一個孩子，但是後來流產了，那時候查出來，她是熊貓血，一旦將來生孩子出事，血液供不上，她肯定就完了。”
“就算是熊貓血，也能提前備著不是？不會那麽湊巧吧，你不要亂說。“
程瑾有些煩，拍了一下桌子：“她這個孩子，肯定懷不久，一定會掉！誰知道是哪天掉？等送到醫院，根本來不及準備！”
陳曼有些生氣了，“你怎麽能這麽想，憑什麽說燕子的孩子一定會掉？這話你跟我說說也就罷了，你要當著燕子的麵，你信不信她能跟你拚命？程律師，你們男人，是不是對孩子真的沒有一點兒感情？燕子好好兒的，你非要詛咒她！你跟燕子又不會有孩子，她就算這個不要，以後也是跟別人懷！”
程瑾猛然起身，聲音也拔高不少：“什麽叫我們之間不會有孩子？她肚子裏的第一個孩子，就是我的！”
陳曼大驚。
程燕說過，曾經流掉過一個孩子，因為那次流產，把身體給傷得不輕。
陳曼曾經想過，那個孩子會不會是程瑾的，但是她總不願意相信，畢竟，程瑾是程燕的親哥哥！
親哥哥和親妹妹！
這是有違倫常的，他們腦子被門擠了，還敢要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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