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燕捂著肚子，沒有說話，隻是定定看著宋家父女。
倒是宋明海，一下兒就炸了。
他抬手掌落，“啪”得一下，給了宋小柔一巴掌。
宋小柔被打得退後好幾步，一下就懵了。
“爸，你打我？因為她？”
她不過是輕輕推了程燕一下，宋明海怎麽就生這麽大的氣？竟然還打她！
眼淚再眼圈裏打轉，但是看著宋明海憤怒的臉，她又不敢哭。
宋明海怒喝一聲，“賤人，滾回家去！”
“爸，不是的，她那樣說你，我是為了……”
“滾！”
宋明海真是氣瘋了，這會兒的表情恨不得殺了宋小柔似的。
連陳曼都嚇了一跳，她還沒見過宋明海這樣對宋小柔。
宋小柔好歹也是他的親生女兒，他竟然罵得這麽難聽。
連賤人這種詞都用上了。
宋小柔捂著臉，眼睛裏含著眼淚，狠狠瞪了程燕一眼，轉身離開了。
宋明海趕緊跑過來，蹲下來，扶著程燕：“有事兒沒？摔壞了沒？”
程燕淡淡瞥了他一眼，冷笑：“你是問我，還是問的孩子？”
宋明海頓了一下，看了陳曼一眼。
他的意思，陳曼明白，是想讓陳曼避嫌。
但是陳曼偏偏不避嫌，就在那兒扶著程燕，甚至還把程燕的身體往自己身邊拉攏了一下。
宋明海這才深吸了一口氣，“都問，你們一樣。”
程燕冷哼一聲，“算了，真摔壞了，也不能讓董事長賠不是？畢竟，那是董事長您的女兒，我還能怎麽辦，吃下這啞巴虧唄。”
宋明海眉眼沉沉，麵上的煩躁和嫌惡流露在外，“你放心，我不會讓人動你一下。”
“她已經動我了！”程燕說著，好像有些憤怒，但是這個表情控製得很好，表達過後，在宋明海馬上要翻臉的時候，就抽了一下鼻子，眼淚竟然掉了下來。
“這次是當著你的麵兒，她都敢這樣欺負我，你知道我平常說的不是假的了吧！她早就看我不順眼，就因為我是你提拔上來的，你把她當女兒，她把你當什麽了？恨不得把你身邊的人都給除掉！”
宋明海有些不快，皺著眉頭，“程燕，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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