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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陳曼？”警察上下打量了陳曼一眼，問道。
陳曼沒有回應，有些疑惑地看著警察。
宋小柔在一邊趕緊指著陳曼，“對對對，她就是陳曼！警察同誌，趕緊把她抓走！”
警察在門口，看了辦公室裏亂七八糟的樣子，狠狠皺眉。
“這是來了搶劫的了？”
“就是那個女人幹的！警察同誌，快抓她！”宋小柔兩眼冒著光，恨不得陳曼現在趕緊被抓起來。
警察有些不耐煩，“你站遠點兒！不要妨礙公務！”
宋小柔往後退了幾步，看著陳曼，冷笑，“陳曼，你也有今天！”
陳曼默不吭聲。
她現在心力交瘁，就算把她抓走，也無所謂。
她不在乎了。
這天底下哪裏是淨土？
都讓人惡心！
宋小柔嘰嘰喳喳的樣子，讓宋明海心煩不已。
“你給我閉嘴！滾出去！”
宋明海趕緊上前，攔住想要進屋的警察，“請問，您是哪個分局的？”
警察把警官證拿出來，給宋明海看了，的確是真的警察。
宋明海深吸一口氣，賠笑道：“辛苦了，讓您跑這一趟，要不咱們去會議室，您喝杯茶。”
他說著，給了程燕一個眼色。
程燕無動於衷。
要是平常，程燕一定會笑眯眯的斡旋說和，現在跟沒看見一樣。
論交際，公司沒有比程燕更會來事兒的了。
但是程燕現在不管，江懷安那副德行指望不上，一個小警察，現在還讓他一個董事長親自陪笑。
宋明海真是快要氣瘋了。
但是他拉下麵子，警察卻不要，揮了揮手，硬是走進屋中。
“這屋裏這樣，是被打劫了？”
他拿出手機拍照，取證，對著沙發上的血跡，一通拍。
“這是誰的血？”警察問道。
宋小柔拉著江懷安的胳膊，舉起來，”警察同誌，你看看你快看看啊！那個瘋女人把我們的副總手臂都劃破了！”
警察冷嗤一聲，”就那麽淺的口子，都已經包上了，能流這麽多血？”
警察看著那幾個人，突然，盯著陳曼腳邊的地看了一會兒。
他走到陳曼身邊，”把手伸出來！”
陳曼這才把自己的手從袖子裏麵伸出來。
掌心有一道口子，挺深的，鑽心般的疼。
血流的地上有一小片血。
陳曼覺得眼前一陣眩暈，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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